“别怕,我让人停下的。”
沈清芜松了口气,疑惑地抬眸,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男人紧绷的下颚线。
沈清芜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去。
雾蓝的天空坠着一颗硕大的金色圆环,灼灼夺目,一旁厚重的云层缓缓移动,光影下,云层染上低调的灰和绚丽的红。
“小阿芜,我们小时候在摩天轮看见的太阳也是这样。”
“很美。”
“像不像《太阳》的构图?”
沈清芜眉峰轻蹙,细细看了一会儿,“你是说sitri的《太阳》取景是在这儿?”
“嗯。”
“sitri是京州人?”
“嗯。”
沈清芜只觉太阳穴突突跳,从男人怀里挣开,声音比这呼呼的秋风更冷:“陆厌行,sitri究竟在哪儿?”
男人唇角漾起抹不太自然的笑,“在这儿。”
沈清芜:“陆厌行,你个大混蛋!”
------------
花式追妻
最近,各大娱乐版面都被陆家两位太子爷花式追妻霸屏了。
有狗仔爆料陆家大少连夜飞法国,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花一亿拍下了一条粉钻项链,隔天便送到陆家二少太太的青安画廊。
然而隔天,这枚粉钻项链便被人拍到挂在陆家老宅那只布偶猫的脖子上。
午后暖阳融融,那只肥猫趴在院子大门的栅栏旁,圆润贵气的身躯和肉乎乎的脸庞配上梦幻缱卷的粉钻,碰撞出奇特的花火。
咘咘琉璃眸半眯,隔着栅栏凝视狗仔的摄像头,微抬下巴,不屑一顾。
狗仔:确认过眼神,是我高攀不起的猫。
可陆大少一点也不气馁。
向京州一位传统糖画匠人取经,学着制作糖画,最后以陆二少太太的星座,制作了一幅双鱼糖画。
送糖画那天,秋雨飒飒。
斯文英俊的男人捏着一柄黑伞立于画廊门外,足足等了两个小时,路灯依序亮起,陆二少太太才从画廊里走出来。
女人没带伞,脸上略显加班的疲态,浅淡的目光从陆大少脸上略过,高跟鞋踩进雨中,顺手将糖画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她按下手中的车钥匙,“哔”一声,红色的保时捷亮起车头灯。
细白的指尖刚碰到车门,肩头便被覆上一件黑色西服外套。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陆二少,同样打着一柄黑伞,脸上挂着大众从未见过的乖巧又讨好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八芳斋的食盒,传闻里面的天价荔枝冻天下一绝。
俊美痞气的男人薄唇微启。
斜风细雨淹没了部分声音,陆二少清冽好听的嗓音断断续续落进狗仔耳里。
“老婆……回头看我一眼行不行……我错了……”
陆二少太太已经连表面的平静都懒得维持,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将身上的外套甩回男人身上,随后拉开车门,车子“嗖”的一声驶进朦胧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