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行捏了捏女人脖子后面的软肉,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我的小祖宗,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吗?”
沈清芜瑟缩了一下脖子,仰起脸,伸手一点点摸索着男人的脸,从锋利的喉结摸到紧绷的下颚线,削薄微凉的唇,高挺的鼻子,最后停在男人那双潋滟深情的桃花眼上,浓密的长睫轻颤,轻挠她手心。
“陆厌行,是你,那个男人想对付的是你,而不是陆家。”
“我一直在想,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借沈羽窈的手伤害我,以此来对付陆家。最后发现,伤害爷爷和我,其实是在剜你的心,他摸准了我会因此一蹶不振,甚至会因为自己连累爷爷被杀,而无法面对你,最后与你分开。”
“要是我离开你,你会疯掉的对吗,陆厌行?所以,他从来没打算搞垮陆家,他的目的一直只有一个,就是搞垮你。”
“既然他在预判我们,那我只能预判他的预判,遂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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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自从沈羽窈失踪后,他们走的每一步,仿佛都被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往前。
就像捕鸟似的,沿路撒下谷穗,诱导他们走到网下。
在沈家发现的空u盘和新电脑,当时总觉得哪里怪怪,现在细想,刻意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一切布置得仿佛电脑的主人突然失踪,来不及销毁视频。
但以沈羽窈小心谨慎的性子,她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视频留在电脑里。所以沈羽窈是故意让她发现视频的,因为只有她知道陆厌行当年发生了什么,爷爷才会答应与她见面。
只有一点她想不明白,既然早已蛰伏在他们身旁,为什么非要挑她和爷爷见面后这个时机下手。
沈羽窈一定还有什么坏招没使上,因为陆厌行很快就追踪着她脚上的定位器追了过来。
那就是说,他们现在受伤害的程度是远达不到他们预期的。
尤其爷爷在多年前就偷偷立下了遗嘱,将家主的位置传给陆厌行。
这应该也在那男人预料之外,他一定还会伺机动手。
所以,必须折腾出足够大的动静,让那个男人相信她真的要与陆厌行分开。
她有预感,他们的感情危机将会是很重要的一个节点。
“陆厌行,他想看我离开你,他一定会在我离开你后再次出手的。”
沈清芜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深邃的眸子认真而专注。
陆厌行怕她累着,弯身一把托起她,将她放在窗台上,双手撑在女人身侧,微弓着身,直至女人不用再仰着脖子与他说话。
“我还是不会答应离婚的。外面那些招人嫌的苍蝇别想找着半条裂缝。”
就知道他不会配合。
沈清芜被他气笑,“陆厌行,我真应该狠心一点,直接离开你。”
修长冷白的指尖缠绕着女人耳边的发丝,炙热的眸光温度烫得惊人,“小阿芜,那样的话,你会看见疯掉的我。”
“疯掉的你是怎样的?”她存心逗他。
话音刚落,沈清芜便感觉到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的唇瓣,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会忍不住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