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下午来到这儿开始,那个男人便让她守在这儿,期间她已经换了不下五次床单。
房内,一室旖旎的气息,即使开了窗通风,淡淡的麝香味仍挥之不散。
床上一片凌乱,床单的皱褶能让人想象到刚才的激烈。
丁玥连耳尖也滚烫起来,手忙脚乱地收走脏床单,将新的床单铺上后,正想退出去,却让身后的女人喊住。
“丁小姐,家里大部分的佣人还在休假,这几天麻烦你帮忙做一下家务活了。”
沈清芜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陆厌行从浴缸里将她捞了出来,抱在怀里,身上同样只有一件黑色浴袍,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上全是痕迹。
丁玥立马就想到了刚才偶尔听见的微弱呜咽声。
她咬了咬唇,轻声说:“陆太太,我是您的保姆,这是我的工作。”
沈清芜弯起唇,“别守在外面了,先去睡吧。”
丁玥抱着脏床单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
沈清芜这才推了身旁的男人一把,生气道:“我让你做戏,没让你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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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煮早餐
下一秒,纤细的腕骨被桎梏,一只大手托住她后脑勺,男人的重量瞬间倾倒在她身上,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灼热的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还有力气?”低磁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促狭的笑意,漫不经心的。
!!
沈清芜瞳孔颤了颤,吓得花容失色。
从泸市回来后,自踏进老宅到现在,她还没走出过这间房呢,连骨头都被这男人啃干净了。
他竟然还魇不知足?!
“陆……陆厌行,”她紧张得结巴起来,“你……你给我适可而止。”
“嗯,我知道。”
男人懒懒应道,但和他的回答截然相反。
睡袍下摆轻轻搭在那只指骨漂亮的大手上。
沈清芜感到腿上一阵凉意。
倒吸一口凉气,咬着唇。
星眸蒙上薄薄一层水汽,打湿了那双蝶翼般的浓睫。
“那你在做什么?”
男人语气认真,“刚才你一直哭着说痛,我看看。”
“肿了?”
“不痛了,你别看。陆厌行,我还有事儿要和你说……”
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
“嗯,你说,我听着。”男人的语调漫不经心的落入沈清芜耳中。
“warren那边准备得怎样了?”
指尖忽地一顿。
男人的声音沉了几分,“宝贝,你刚才说什么?”
沈清芜以为他没听清,重复道:“war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