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很美,白白嫩嫩,身材也正点,老子就喜欢这样的。”他无赖地说。
娄柏枭疏懒地扬起唇,“她是陆先生的女人,阿南。”
那个寸头女人也凑了过来,拍了拍周寒的肩,劝他:“待会儿我让娜塔莎照着这款给你找,今晚我们和班吉他们回蔓谷城去绿洲玩通宵?”
周寒抖掉肩上那只手,嗤了声,“那些女人,没意思。”
丢下这句,他睨了陆随之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沈清芜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起来无助又无措。
陆随之走过去,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盯着她苍白的小脸,嗓音凉薄,却是对娄柏枭说。
“什么时候养了条这样不听话的狗?小心被咬一口。”
“阿南是我从他信手上救下来的,浑是浑了点,但很忠心。”
言罢,娄柏枭看着沈清芜,似笑非笑,“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沈清芜懒理他,垂眸盯着地上自己的两个脚丫,抿紧唇角。
“沈小姐,上次那笔生意你从我那儿占了便宜,我这人第一次吃亏竟然栽在一个女人身上,这自然是要从你身上夺回来,怎样,对这份见面礼满意吗?”
沈清芜听明白了,娄柏枭觉得自己用洛莘耍了他。
这次帮陆随之掳走自己,不过是礼尚往来。
主打一个他好不了,那她也别想好过。
当然,前提是和陆随之的合作有利可图,这从他们刚才书房里的谈话能窥知一二。
沈清芜稍稍抬起乌黑的眸子,视线停在娄柏枭西服那枚钻石羽毛胸针上,弯起唇,“娄将军,既然这样,我也送你一份见面礼如何?”
“洛莘准备结婚了,和一直保护她的那个保镖,她很喜欢他。”
娄柏枭眸底的光折了折,秾丽的眼眸越发深邃,“沈小姐,这份礼,我很喜欢。”
……
娄柏枭离开后,陆随之直接将她横抱起来,穿过院子,回到她住的那栋房子。
沈清芜扬起视线,男人脸色阴沉,紧绷的下颚线告诉她他现在很生气。
穿过走廊,一脚踢开房门,男人压着火气温柔地将她放到床上。
“沈清芜,别再想着跑,这座岛是我的,没有警察,没人会帮你逃走。”
凝着女人那张倔强的脸,他又补了句:“只要你不跑,我不会伤害你和孩子。”
陆随之大约是还有事情,很快就离开了。
晚饭时,一名护士送来了不少孕妇营养素。
护士是当地人,三十多岁的妇人,但英文不错,和沈清芜交流起来没有什么障碍。这算是岛上唯一能和她多聊两句的人,沈清芜便逮着她闲聊了几句。
“太太,你的身体不太好,是不是受过很严重的伤?”
沈清芜蹙了下眉,想起沈家那个雨夜,点头,“嗯,不过挺久的了。”
“那就对了,伤了底子,这一次怀孕可要遭罪,所以营养一定要跟上。”
沈清芜不太在意,“我平时身体挺好的。”
护士正色道:“太太,你不能不重视,你滑过胎的,这一次必须更小心,要是再出意外,以后就很难怀上。”
很难怀上?陆随之是因为这个才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