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既不是西厢房,那会是谁?
赵明月八竿子也想不到会是倚梅园的云筝。
如今在赵明月眼里,云筝已经跟二少爷板上钉钉,就算三少爷真有心思,也不会兄弟阋墙,争抢同一个女子。
赵明月也不再深疑,反正三少爷就在眼前,只要西厢房那边能安分守己,她也不会作践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眼前摆放着锦盒,天上飞的,地上游的,还有一小团子的紫米八宝饭,荤素搭配,适口相宜。
赵明月低下头小口吃着,忽而看到了门外的陆行舟。
她连忙放下了碗筷,走到了门口迎上,难掩惊喜:“夫君,你如何来我房里了?”
“有事找你。”
赵明月立即摆出娇容,吩咐丫鬟,“还不快去添双碗筷!”
“不用了,我就在这坐会儿。”
陆行舟走到桌前坐下。
赵明月立即黏了上去:“夫君多待一会儿嘛,妾身这几日特意找了妇科圣手看过了身子,诊脉过后,大夫说我身强体健,气血充足,乃是易孕体质。”
“不过子嗣之事,还是需要夫君多多上心,这种事又不是妾身一个人能努力来的。”
赵明月以为陆行舟是为了孩子的事。
前天,她被姑母叫去了凤鵉院。
催她尽快要个孩子拢住夫君的心,于是赵明月便让哥哥去找了有名的妇科圣手来给自己瞧瞧,瞧过后她这才舒了一口气。
不过也苦恼陆行舟迟迟不提起同房一事,此事耽搁了这么久,她等的花都要谢了。
陆行舟懒得与她说这些,只懒声道:“你和裕王家的小郡主关系如何。”
“儿时见过,大些后就不怎么见了。”
赵明月低低道:“夫君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你日后寻着机会,多与她熟络熟络感情,日后二哥与她成婚,也能算你一份功劳。”
赵明月一惊,问:“夫君想要撮合宜阳郡主和二哥……?”
“嗯。”
陆行舟点头。
赵明月纳闷起来,好端端的他做这个作甚。
想到前不久她提及二哥和云筝月下相会一事。
她目光一顿:“夫君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瞧着二哥心里喜欢九姨娘,你何必棒打鸳鸯拆散了二人……”
话未说完,陆行舟浓眉拧起:“九姨娘和二哥一事你若再提,休怪我一纸休书……”
“妾身不提了,妾身再也不提了。”
赵明月忙不迭地说。
陆行舟收起目光,起身欲要离开。
“夫君过来,就是和妾身说这些的吗?”
赵明月忙追上,抱住了陆行舟的腰。
“夫君,妾身独守空房这么久,姑母一再催促,娘家也想要妾身尽快怀上夫君的骨肉,夫君能不能疼疼妾身?”
陆行舟身穿玄紫色锦服,挺如松柏,站如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