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迅速在屋内找到了一把锋利的刀。
紧紧握住刀柄,站在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外。
她可以肯定那个躲在暗处的人还没走远。
云筝呼吸一起一伏的,心里面格外的难受。
直到那个背影停留在门口许久,过了一会儿离开。
她这才松了口气。
惊魂未定,走到床前,把那把保命的刀放在了枕头边上。
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
云筝现在的精神绷得很紧,她闭上眼后就睡着了。
一连几日,因为总是被跟踪,搞得她精神恍惚。
云筝因为那件事出现阴影,现在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
连着几日都精神萎靡,这一日,云筝准备去镇上卖绣品。
正准备踏入绣坊的那一刻,云筝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拧住。
她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微微颤抖,她紧紧地抓着裙摆,试图以此来减轻痛苦。
深吸了一口气,云筝暂时放弃去绣坊,转而前往医馆。
然而,刚走到医馆门口,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摇摇欲坠。
就在她即将倒下的那一刻,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云娘子,小心。”
云筝抬头一看,只见刘文柏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
刘文柏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密布的汗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
云筝咬着唇,摇了摇头说:“没…我没事……”
“我看你脸色不好,我扶你进去看看吧。”
云筝想到腹中的孩子,白着脸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先生了。”
------------
奸夫的信
“已经几日了?三少爷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
千里之外的竹澜院内,赵明月颓着一张脸伏在桌上,哭泣起来。
旁边是丫鬟欲要安抚却又把手缩了回去。
待赵明月哭完后,狠狠瞪向身后的丫鬟道:“你们还不快去打听打听三少爷的下落?”
“是,是!”
丫鬟紧赶慢赶地跑了出去。
赵明月这半个月连陆行舟的面都没见到。
而赵氏自从上回在陆行舟面前吃了瘪后,也气得不轻,直接闭门吃斋念佛,再也不管三房这两口子的事了。
赵明月真没想到姑母会这么冷漠无情,好歹也是她的亲姑母,他们都是赵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