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为何发火?”
“听闻是赐婚被拒的事儿。”
云筝惊愕,“啊?赐婚被拒?”
“是啊,听说是那勇威候府的大少爷,先前曾在街边救下昭阳公主,公主对他一见钟情,回到宫里求陛下赐婚。但没想到那陆大少爷也是个性格刚强之人,竟直言拒绝了公主的赐婚。公主好歹是天之骄女,直接被拒婚,自然是气不过的,又砸又摔……”
徐氏浅啜一口香茗,摇头啧声:“不过也不知道这陆大少爷怎么想的,公主都不嫌弃他克妻了,他竟如此不识好歹。”
云筝表情凝滞,陆行简拒绝了公主的赐婚?
她难以置信,又想到那一晚陆行简对她许下的承诺,难道他……是为了她?
“那公主现在如何了?”
“不清楚,后宫之事,岂是我们好打听的?”
徐氏说完,忙着剪花枝,又朝云筝招了招手,“这几朵芍药开得极好,我吩咐下人送到你房中?”
云筝还在为陆行简拒绝赐婚之事而失神,还是小桃轻扯了下她的衣袖,她这才恍然回神看了过去。
“好,有劳徐姨了。”云筝莞尔一笑。
……
“找到了吗?”
后宫里,昭阳公主接连摔了好几盏玉盏,这几日身边的侍女们个个都心惊胆战,唯恐惹得昭阳公主不悦,从而拿她们出气。
这话绝非虚言,侍女们经常受到昭阳公主的责罚,轻则挨巴掌,重则受板刑,这一套惩处下来,任谁都难以承受,已经有好几个贴身侍女因此丢了性命。
“已经找到了,陆大少爷在回京前跟着一辆马车,辗转到了郊外的慈恩寺。”
昭阳公主眉头紧皱,凝眸看去:“跟着的马车是哪户人家的?”
“是礼部侍郎的夫人周氏和辅国公府的千金。”
昭阳公主眯起眼眸:“辅国公府的千金?就是那个在京城大肆招婿的云筝?”
“不错。”侍女应道。
昭阳公主眉头皱得更紧,说道:“没想到竟是她。”
“公主,辅国公府的赏花宴还给您送了帖子,不过您未曾前往,但听说赏花宴上勇威候府的二少爷和三少爷都在争抢云小姐,此事在京内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闹腾了许久。”
昭阳公主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原来是个狐媚子,专门勾引男人。”
她突然冷不丁地笑出声,又问:“可有打听到别的?”
“听说这位云小姐幼时贫困,曾被舅父舅母卖到了勇威候府为婢,后来传言是病死了,再次出现后便摇身一变,成为了辅国公的千金。”侍女道。
昭阳公主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冷沉:“原是如此,怪不得陆行简会说心有所属,看来早就被那个狐媚子勾搭上了。”
“呵,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下贱坯子竟然敢和我抢男人,也不瞧瞧她自己究竟配不配!”昭阳公主眉头一沉,冷冰冰地说道。
侍女低头,不敢言语。
半晌后,昭阳公主再次开口:“你继续查,把她所有事情查清再来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