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从他的腰间缓缓上移,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因为贴得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也跟着越来越亲近。
这时,陆行简没忍住亲了一口云筝。
那轻轻的一吻,如同羽毛般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压抑已久的深情。
这是陆行简两年以来第一次这么亲密。
云筝霎时双颊羞红,声音压得很低:“不行,现在还在村民的家里呢。”
“那我轻点?”陆行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暧昧和诱惑。
也不等云筝回应,便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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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少说多做
“啊,你……”
云筝刚想拒绝,下一刻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的吻不再轻柔,而是带着渴望和占有。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机会。
他撬开她的贝齿,云筝的身体微颤。
双手先是抗拒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可渐渐地,在他的攻势下,无法抗拒。
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筝儿,我好想你……”
“你,你别说话了。”
云筝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团。
看着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和红肿的樱唇,陆行简眸色一暗,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好,不说了。”
他一向也是少说多做的。
夜色无垠,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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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阳光洒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
云筝和陆行简收拾妥当后,便和这家村民道谢。
云筝一脸诚恳地说道:“大哥大嫂,昨日多谢你们的收留和帮助,我们准备回京城了。”
那中年男人摇头:“客气了,人生在世,谁还没个难处,你们路上小心啊。”
云筝再次道谢,并许诺回到京城就回赠一笔钱作为报酬感谢,这才和陆行简带着云清嵘一起赶回京城。
经过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京城。云筝一刻也不敢耽搁,带着云清嵘去了医馆。
医馆内,云筝焦急地对郎中说道:“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郎中安抚道:“姑娘莫急,老夫自当尽力。”
安排好父亲的医治后,云筝又马不停蹄地去给府上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