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到的时候江流和另外一个眼生的男生已经都被拉住了,江流眼看着情绪还是很激动,“你妈的,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对面的男生明显也在气头上,说话火药味儿也很重,“她就是被老男人包养了,咋的了,被人戴绿帽子你气死了吧!”
“去你妈的,你妈生你时候把孩子扔了,给胎盘养大了吧,这话他妈也是人说的。”,江流跟他对喷,毫不示弱,“你看见了吗你就瞎逼逼,一个大老爷们在背后传八卦你不嫌磕碜。”
“大伙儿都这么说,就你不知道还在这儿义愤填膺的,你傻逼吧还给她出头。”,这男生觉得自己还挺好心的呢,在厕所洗手正跟人说话呢被莫名其妙拽被人一脚踹出来了,这他还劝他呢,‘兄弟,你想开点儿’,结果他也不讲理啊,上来就开打。
“大伙儿都这么说你就传啊?上这么多年学一点儿分辨是非的基本能力都没有”,本来传八卦江流也就想问问他从哪儿听来的,结果这男的非嘴贱说明天他去问问包她一个月多少钱。江流一听感觉血气上涌,一脚把他从洗手间踹出去了。
“空穴来风,未必无……”,那个男生还文邹邹的拽词,结果话还没又被踹了一脚。
大家只顾着拉江流了,没注意到李观澜她们什么时候来的,林霆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脚。
“嘴这么臭还是闭上吧!”
那男生刚想骂人,眼前就投下一片阴影,八卦的主人公弯腰看着他,表情淡然,语气也听不出什么起伏,“这个消息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男生有些心虚,回避着她的眼神,“我也忘了。”
“你最好仔细回忆一下,不然我可能要发疯。”,李观澜匆忙之中带出来的笔在她手中软的像块豆腐,‘啪’的一声就碎在男生的眼前。
“我,我想起来了。”
李观澜回身拍开按住江流的那几个人的手,把他歪掉的校服拉正,拉链拉到应该在的位置。她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艺,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了,算你讲义气,不过接下来,到我的表演时间了。”
江流心痛的看了眼李观澜,完了,到底是疯了。
听说我是老男人
大家在老师出现之前纷纷离场,这场风波看似已经平息,但实则刚刚开始。
李观澜顺着这条线抽丝剥茧,最后终于找到了杨雷同学那儿。他同学已经听说昨天晚自习那场风波了,心里暗叫不好,看样子这事儿肯定不能善了。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毫无心理负担的供出了杨雷。
杨雷被同学拉到广播室的时候吓了一跳,“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这没人,比较安全我问你点事儿。”,杨雷同学磕磕巴巴的,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昨天的晚上那事儿你听说了吧?”
“嗯,听说了,咋了?”,杨雷也正心虚着呢,生怕李观澜查到他这儿。
“你那天看到的到底是真的假的,你真看见那个老男人给她钱了?”,同学继续问道,“要是真的,咱也不害怕是吧,都是真的咱怕个毛啊。”
“这,我倒也没看见钱,但是看见给她信封了,那里不是钱是啥,挺厚的呢。”,杨雷也不敢说自己确实看到了,他怕同学这个傻缺出去跟人硬刚。
“哦,那内个老男人跟她做啥亲密动作了?要不你咋知道她俩是那种关系呢?”,这个同学今天也不知道咋的了刨根问底的。
“那倒也没有,但是李观澜一看他笑的像朵花似的,不是有那关系是因为啥?”,杨雷嘴硬道,总不能说自己是纯造谣吧。
“就不能是单纯的认识啥的吗?”,同学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的纯造谣,这傻逼可太坑人了。
“我感觉不像,再说她同学说她这个学期背了个巨贵的包,怎么这么巧合。你看这一串连起来多可疑,我这都是基于我看到事实的合理猜测。”
“合理你妹啊!”,杨雷同学都忍不住了。
杨雷愣了一下,广播室里的小门突然开了,李观澜和她的朋友们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嘲讽的看着杨雷,“你猜信封它为啥叫信封,它是干啥用的呢?”
虽然李观澜刚开始也以为给她装的支票,但她还是决定此时要义正言辞的谴责他的肤浅。
“你猜人有没有可能有种人际关系叫亲朋好友?”
虽然跟谢飞星也确实不是那种关系啦!
“你猜很贵的包有没有可能是长辈送的呢?”
甚至是强送。
杨雷被她强大的气场逼的后退两步,目光游移,“我这不就是随便说说嘛,对你也没啥损失,你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李观澜被气笑了,她关掉广播室的开关。
全校师生皆是十分遗憾,这不把我们当外人儿了吗,你倒是接着放啊,我们也想听听后续。这男的这么贱,你倒是揍他啊,我们还想听听直播呢。
“我告诉你啊,你别过来,我一个男生动起手来你们三个女生也不是个儿。”,杨雷色看着步步紧逼的李观澜几个,厉内荏的挥了挥拳头,三个女生他应该能打过吧?!
“告诉你个打架的秘诀,真想动手话就别那么多!”,李观澜说话的同时一拳打到了杨雷的鼻子上。
杨雷感觉鼻子一阵酸胀刺痛,血顺着鼻腔流了下来,他紧紧捂住鼻子,控制不住的溢出眼泪。
看他这副惨样儿,李观澜也没升起一丝同情心,而是又送了他两拳。正好两只眼睛一边一拳。要不李建国爱夸她闺女呢,打人的手艺相当精湛,熊猫眼非常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