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穿衣服啊!她情?不自禁地往下一看,还好穿着?裤子。
柳棹歌不说话,只是?越过床边的她拿过枕头边的衣物,坦坦荡荡地在越兰溪跟前穿起?来。
他?知道她喜欢他?这一副皮肉,每当他?拿出最好的姿态呈现在她面前时,她总是?会挪不开眼,现在也是?如?此。
随着?他?的动作,他?腹间的肌肉也鼓起?闪下。越兰溪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肚子,虽然自己也有,但是?不像他?这么好看,白皙像是?在光下能透出玉白色。
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要摸上去感受一下!只是?这个念头在浮出来之时就戛然而止。
太?过轻浮,算了吧。
越兰溪叹口气,怎么总是?勾引她啊!只是?柳棹歌眉眼中的坦荡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窥探别?人身体的风流浪子。
“嘶——”
柳棹歌突然吃痛地嘶了一声,捂住左肩,脑袋微微偏向肩膀,半穿的衣裳落在小臂处,将落不落。
“怎么了?伤口裂开了吗?”越兰溪突然一阵紧张,坐起?身,拿开他?的手?,仔细地看了一下,“没事,只是?扯到了一下,没有大碍。”
“你,是?不是?穿不上啊?”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柳棹歌垂着?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凑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可能还要麻烦兰溪帮我一下。”
越兰溪拉住衣袖,眼神乱飞,不敢看他?。
直到穿好之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越兰溪的手?轻轻地在他?腹间摸了一下,然后快速钻进?被窝缩起?来。
她指尖猝不及防触到他?腹部,柳棹歌顿时紧绷起?身体,连着?大腿都绷起?,喉结滚动突然溢出一声极为克制的闷哼,面上笑意?一僵,眼尾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看着?床上抱臂弓背的人,他?喉结狠狠滚两下之后,心?头悔意?直冒。原想逗逗她,没想到自己先乱了分寸。
柳棹歌合拢衣裳,转身,再一次进?入了澡市。
等他?再出来时,已经快二更天了,床上的人睡姿不成样子,只给他?留了一个小边。
他?头一次有些气恼,轻轻掐住她睡得红彤彤的脸,只几秒,又无奈地放下。
现在的他?没有心?思睡觉了,看着?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他?只觉得神清气爽,他?现在,像个人。
自那日插曲过后,越兰溪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避柳棹歌,每每看到清心寡欲的?柳棹歌,她手心就开始发热,那日她偷摸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手中。
就这样?过了日,整日闷在院子里,她终于感觉到无聊了。听闻每年六月廿一,光明寺都会举办庙会,虽然她从来都不信神佛,但是有人发免费拿粮食和糕点,不拿白不拿啊,这热闹她得?去凑凑。
说走就走,抓了两块杏仁糕往马车上钻,刚掀开车帘,就被吓得?一激灵。
柳棹歌四平八稳的?坐在马车内,见?她来了轻轻笑?了一下:“兰溪可不要把我忘在屋中了。”
见?鬼了,她明明看着他在房中才出?来的?,难不成她去拿糕点的?路上耽误了时间?
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成,要是她现在出?去,多伤人家的?心啊!不成不成。她就这样?弯着腰撅着臀,手臂挡着车帘思考了许久。
喜千匆匆赶出?来,瞧着这一幕,有些困惑:“姑娘可是对马车内的?陈设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越兰溪惊了一下。
“噢,晚间,山上难免风大天凉,姑娘不妨多带上一套衣裳,现在天热,汗湿了也好及时换下以防感风寒。”
“谢谢喜千。”几日下来,她已经和喜千打成一片了,这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心眼的?小丫头,越兰溪喜欢得?紧,掐了一把她的?小肉脸。
“等我回来给我们小喜千带好东西。”
“多谢越姑娘。”
“走吧。”越兰溪坐在柳棹歌对面。
只听见?车夫驱赶马的?驭声,马车开始徐徐前?行。
偏门?一直隐蔽着的?人这才露出?身影,一身杏色短打,丹凤眼中尽是肃杀之?气,眼神跟随着马车直到消失。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窗边的?越兰溪遮去大半,却也让柳棹歌温润带笑?的?脸庞露出?一点又被遮住。
路上多少弯曲辗转的?山路,在经过第十八道大弯时,越兰溪终于受不了了:“刘伯,何时才能到光明寺啊?”
刘伯:“这才走了一半的?路,光明寺在山顶上,那可还远着嘞。”
“为何会将光明寺建在难以到达的?山顶啊,百姓去烧香礼佛多不方便啊。”
刘伯乐呵呵地?听着:“越姑娘不知道吧,去光明寺的?人基本上都不是烧香礼佛之?人,大多人去只为两件事,一为求姻缘,据说有人市场在寺里看见?月老在牵红线,二为求药,至于是什?么药,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去求过药的?人对光明寺的?事情都守口如瓶,我们也就没有去打听。”
“求药?求姻缘?看见?月老?太邪乎了吧!”越兰溪嘀嘀咕咕,“瞎扯淡,他们见?过月老,那我还是王母了!”
柳棹歌听见?她在小声念叨,低头笑?着将坐在车门?边的?人扶起来:“原来兰溪去光明寺是为了求姻缘的?啊,求谁的?姻缘?莫不成是我和兰溪的??”
越兰溪刚要站起来,听见?这话?,差点站不稳了,一个踉跄赶快扶住横木:“你你,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