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望京收起鱼竿:“差不多了,回去吧,晚上让厨房把这些鱼做了,清蒸,红烧,再弄个鱼汤。”
&esp;&esp;他们提着水桶往回走。
&esp;&esp;快到主屋时。
&esp;&esp;看到廉清宴和严知章坐在落地窗边的棋桌前,似乎一局刚结束,正在复盘。
&esp;&esp;廉清宴指着棋盘说着什么。
&esp;&esp;严知章微微颔首,侧耳倾听。
&esp;&esp;画面平和而静谧。
&esp;&esp;沈望京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窗内廉清宴的侧脸,眼神又暗了暗。
&esp;&esp;李鸣夏听到他几乎是气音地喃喃了一句:“好想就把他关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我能进来。”
&esp;&esp;李鸣夏目不斜视地走过。
&esp;&esp;是啊,师兄下棋的样子也很好看,如果只有自己能看就好了。
&esp;&esp;这念头再次滑过,然后被他熟稔地按回意识的深海。
&esp;&esp;进屋。
&esp;&esp;沈望京扬声道:“老师!严先生!看我们钓的鱼!晚上加菜!”
&esp;&esp;廉清宴抬头,推了推眼镜,看向水桶,温声道:“收获不错,让厨房去处理吧。”
&esp;&esp;沈望京立刻提着桶脚步轻快地去了厨房方向。
&esp;&esp;李鸣夏走到棋桌旁。
&esp;&esp;严知章抬头看他:“玩得怎么样?”
&esp;&esp;“还行。”李鸣夏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看了一眼棋盘。
&esp;&esp;黑白交错,局势似乎很胶着。
&esp;&esp;廉清宴正在收拾棋子,动作优雅。
&esp;&esp;他看了一眼李鸣夏,随口问:“望京跟你聊了不少吧?”
&esp;&esp;“嗯,说了茶话会的进展,还有他看好的几个武戏团队。”
&esp;&esp;廉清宴点点头,没多问茶话会,反而说:“他在这方面眼光是独到的,就是有时候太心急。”
&esp;&esp;这话像是在给某人扫尾巴?
&esp;&esp;沈望京很快从厨房回来,脸上又带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凑到廉清宴身边:“老师,晚上鱼汤你想喝清淡点的还是浓一点的?”
&esp;&esp;“随意,你定就好。”廉清宴语气平和。
&esp;&esp;沈望京便又跑去跟管家交代。
&esp;&esp;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廉清宴的目光沉了沉。
&esp;&esp;李鸣夏收回视线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esp;&esp;心里却在想:不知道那根理智的弦能不能锁紧贪婪的欲望。
&esp;&esp;窗外的雨还在下
&esp;&esp;晚饭很丰盛。
&esp;&esp;除了钓上来的鱼做了清蒸鳜鱼和奶白鱼汤,还有几道精致的时令菜。
&esp;&esp;饭后,廉清宴询问两人是否留宿。
&esp;&esp;外面天色已暗,飘起了细雨,回市区还需要近一个小时车程。
&esp;&esp;严知章看向李鸣夏,李鸣夏点了头。
&esp;&esp;“那就住下吧,这边有客房。”廉清宴吩咐管家去准备。
&esp;&esp;沈望京眼睛一亮:“老师,我也……”
&esp;&esp;“你回你自己那边去。”廉清宴打断他,“明天不是还有事要处理?”
&esp;&esp;沈望京肩膀垮了一下:“好吧,那李鸣夏,严先生,你们好好休息,明天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esp;&esp;管家引着严知章和李鸣夏离开主屋沿着一条有顶棚的廊道走向不远处的另一栋建筑。
&esp;&esp;那是庄园内的会馆,专门用来接待留宿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