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口有穿着黑色西装,耳戴通讯器的安保人员核对邀请函和身份后,才恭敬地引他入内。
&esp;&esp;穿过一道月亮门,里面别有洞天。
&esp;&esp;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园林风格的大宅。
&esp;&esp;见面会安排在后院一座两飞檐斗拱的两层小楼里。
&esp;&esp;牌匾上写着:听松阁。
&esp;&esp;听松阁一楼被布置成了半圆形的剧场式。
&esp;&esp;前面有一个不大的讲台,后面是一排排深色的皮质座椅。
&esp;&esp;会场已经来了不少人,都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
&esp;&esp;在场的人,年纪大多在四十岁以上。
&esp;&esp;偶尔能听到压低声音的“某总”“某董”的称呼。
&esp;&esp;李鸣夏这张过分年轻且陌生的面孔一出现就引来了几道隐晦的打量目光。
&esp;&esp;但他神情自若的径直朝着一个角落走去。
&esp;&esp;那个角落里。
&esp;&esp;沈望京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esp;&esp;看到李鸣夏过来。
&esp;&esp;沈望京掀了掀眼皮,用打火机点了点自己旁边的空位:“来了?坐。”
&esp;&esp;李鸣夏在他旁边坐下。
&esp;&esp;两人都没有主动和周围人寒暄的意思。
&esp;&esp;那些打量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转又大多收了回去。
&esp;&esp;显然在场不少人是知道沈望京这个“疯子”的,连带着对他带来的这个年轻人也多了几分忌惮和好奇。
&esp;&esp;没过多久,门口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esp;&esp;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绒西装的男人晃了进来。
&esp;&esp;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模样,长相是那种带点痞气的英俊,嘴角总似笑非笑地勾着,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esp;&esp;他手里还端着杯香槟,走路姿势有点吊儿郎当,但偏偏没人敢小觑他。
&esp;&esp;男人的目光在场内逡巡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沈望京和李鸣夏所在的角落。
&esp;&esp;他眉毛一挑,晃着酒杯就走了过来。
&esp;&esp;“哟,这不是我们沈大少嘛!”他的声音不大,但调子拉得有点长,“还有这位……lx?久仰久仰。”
&esp;&esp;他朝李鸣夏举了举杯。
&esp;&esp;李鸣夏对他点了点头。
&esp;&esp;沈望京则是嗤笑一声:“风老四,你又是从哪个温柔乡里爬出来的?一身脂粉味。”
&esp;&esp;听到风老四,李鸣夏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esp;&esp;四海龙王。
&esp;&esp;又是一个网络发言跟现实气质不搭的人。
&esp;&esp;“去你的,老子这是男士香水。”风老四毫不在意地在沈望京另一侧的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