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是李鸣夏的。
&esp;&esp;来电显示:沈望京。
&esp;&esp;他接起来没按免提。
&esp;&esp;但严知章靠得近,也能听见。
&esp;&esp;“醒了没!”沈望京的声音带着亢奋,完全不像凌晨才睡的人,“跳伞,十点!我派车九点到酒店门口!你俩给我准时!”
&esp;&esp;李鸣夏:“嗯。”
&esp;&esp;“你嗯什么嗯,你师兄呢?”
&esp;&esp;“在旁边。”
&esp;&esp;“严先生你听到了吧?十点!别让他赖床!”
&esp;&esp;严知章失笑:“听到了。”
&esp;&esp;“行,就这样!”沈望京又说了句,“对了,你昨晚给cp粉转账那事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esp;&esp;李鸣夏:“知道了。”
&esp;&esp;“……”沈望京沉默两秒,“挂了。”
&esp;&esp;沈望京说挂就挂。
&esp;&esp;严知章听着这两人的交流,唇角忍不住轻翘。
&esp;&esp;这两人真的是……
&esp;&esp;一时半会想不到词形容的他伸出手把李鸣夏额前的一缕翘起来的发丝拨了回去。
&esp;&esp;“师兄,跳伞你怕不怕?”
&esp;&esp;“你抱着我,就不怕。”
&esp;&esp;九点十分的时候,车子准时停在了酒店门口。
&esp;&esp;沈望京坐在副驾驶回头打量后座两个人。
&esp;&esp;李鸣夏一如既往地面瘫。
&esp;&esp;严知章笑语晏晏。
&esp;&esp;“精神状态不错嘛。”沈望京说,“昨晚睡得着?”
&esp;&esp;李鸣夏看他一眼,没回。
&esp;&esp;沈望京自讨没趣的转回去:“出发,跳伞基地预约的是十点半,到了正好。”
&esp;&esp;跳伞基地在羊城郊区,车程一小时。
&esp;&esp;路上沈望京絮絮叨叨,从天气说到装备,从装备说到教练,又从教练说到他自己当年第一次跳伞时腿软的经历。
&esp;&esp;“我那时候站在舱门口往下看了一眼,腿就软了,教练在后边推我,我说等我再想想,他说来不及了——然后他就把我推下去了,下去那几秒我觉得我要死了,但伞开后飘在空中往下看,风从耳边过,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
&esp;&esp;他顿了顿,“很爽。”
&esp;&esp;现在害怕了
&esp;&esp;李鸣夏没接话。
&esp;&esp;反倒是严知章笑着说:“沈少这是现身说法,给我们做心理建设。”
&esp;&esp;“对,给你打预防针,李鸣夏应该会吧。”沈望京从后视镜看他俩。
&esp;&esp;李鸣夏瞭了他一眼:“会。”
&esp;&esp;沈望京从后视镜瞪了李鸣夏一眼:“我就知道。”
&esp;&esp;他们这个层面的人大多数还是挺喜欢跳伞找刺激的。
&esp;&esp;比如他。
&esp;&esp;又比如李鸣夏。
&esp;&esp;他磨了磨后槽牙后转回去不说话了。
&esp;&esp;懒得自讨没趣。
&esp;&esp;严知章偏头看李鸣夏:“什么时候学的?”
&esp;&esp;“十九岁的时候在国外跳了七八次。”
&esp;&esp;“喜欢?”
&esp;&esp;“那时候什么都不怕。”
&esp;&esp;十九岁的李鸣夏因为父母离异的影响还未消散,不怕的原因是因为没什么可失去的。
&esp;&esp;十点二十分左右,几人到达了基地。
&esp;&esp;蓝天,白云,空旷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