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树也挺好,不用请演员,省经费。”
&esp;&esp;“笑死,经费都省给谁了?”
&esp;&esp;“好惨,树没人演。”
&esp;&esp;“但树确实难演啊,就一张脸,全靠眼神。”
&esp;&esp;“那个疯少女演得挺好的,不知道是谁。”
&esp;&esp;“可能是他们自己人?”
&esp;&esp;周衍像是听到了弹幕的心声,继续说:“槐夭那个演员是我们自己找的电影学院的学生,没签公司,愿意跟我们赌一把,树那张脸是我们用特效做的,没找真人演员——因为找不到人愿意来演一棵不能动的树。”
&esp;&esp;他说着,自己先笑了。
&esp;&esp;那笑容里有点自嘲,但更多的是坦然。
&esp;&esp;“所以今天来,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就算我们人手不齐,就算我们只能拍一棵树,我们也能拍出点东西来。”
&esp;&esp;弹幕又开始刷。
&esp;&esp;“这个副导演说话好真诚,有点被圈粉了。”
&esp;&esp;“他们是真的难,但也是真的努力。”
&esp;&esp;李鸣夏没说什么地侧头看了严知章一眼后,拿起打分牌按下数字。
&esp;&esp;93。
&esp;&esp;弹幕立马疯狂。
&esp;&esp;“93!!李鸣夏又给高分!”
&esp;&esp;“他是不是对新人特别宽容?”
&esp;&esp;台上。
&esp;&esp;椰子的头终于抬起来了。
&esp;&esp;他看着那块打分牌上那个93的数字,嘴唇动了又动,还是没从喉咙里挤出字眼儿来。
&esp;&esp;陈深也抬起了头,眼睛里终于有了光。
&esp;&esp;周衍愣了下后笑得更灿烂了。
&esp;&esp;他朝李鸣夏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时,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esp;&esp;“谢谢李少。”
&esp;&esp;严知章拿起打分牌,但没有立刻写字。
&esp;&esp;他看着台上那三个人,声音温温和和的:“周导,我问个问题。”
&esp;&esp;周衍立刻换上了认真的表情:“严先生请说。”
&esp;&esp;严知章的手指在打分牌上轻轻敲了敲:“槐夭那个角色,你们设定的占有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祖灵醒来那一刻,还是从她出生那天就注定?”
&esp;&esp;周衍愣住了的转过头看向椰子,眼神里带着求助。
&esp;&esp;椰子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还有点吃力的感觉,但胜在咬字清晰:“从她出生那天。”
&esp;&esp;严知章等他继续说。
&esp;&esp;椰子抿了抿唇,继续说:“槐氏一族的祖训,嫡女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为了等待祖灵降生的,她们被养大,被教导,被洗脑——她们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把祖灵生出来。”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稳,像是终于找到了能说话的那个人。
&esp;&esp;“槐夭的占有欲不是因为她喜欢祖灵,是因为她被从小教育——祖灵是你的,只能是你一个人的,你要用身体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然后你们成婚,永远在一起。”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严知章。
&esp;&esp;“所以她看祖灵的眼神不是爱,是执念,是从小刻进骨头里的执念。”
&esp;&esp;弹幕炸开。
&esp;&esp;“卧槽,这个设定更带感了!”
&esp;&esp;“从小被洗脑要生祖灵——这什么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