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抓紧缰绳,”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别让马觉得你怕它。”
&esp;&esp;现在的鞭子不再温柔。
&esp;&esp;每一道伤痕都在提醒他黑豹认主那天,月光下兄长苍白的脸。
&esp;&esp;“你不再只是我的弟弟了。”
&esp;&esp;他们在那天,成了神,成了王。
&esp;&esp;共同的锚点却走出了不同的命运线。
&esp;&esp;他们成了敌人。
&esp;&esp;“你曾经说……”索厄珠喘息着,血水混着雨水流进嘴角,“如果我被野兽咬了,你会替我杀了它。”
&esp;&esp;兄长的动作顿了顿。
&esp;&esp;黄金面具微微倾斜,这个角度让索厄珠想起狩猎时坠马的那一刻。
&esp;&esp;兄长把他捞到自己的马背上,低笑着说:“离了我……你连马都驯不住。”
&esp;&esp;那时候他们的笑是畅快与自由的。
&esp;&esp;“可现在,”索厄珠咧嘴笑了,牙齿被血染红,“你就是那头野兽。”
&esp;&esp;镣铐哗啦作响,他故意让声音像极了儿时练剑的碰撞声。
&esp;&esp;战靴落地的声音沉重地覆盖了镣铐声。
&esp;&esp;兄长的指尖抚过镣铐,突然掐住他的喉咙,力道却轻得像抚摸:“后悔没在你第一次握剑时……折断你的手腕。”
&esp;&esp;索厄珠大笑,笑声震落更多雨水。
&esp;&esp;此刻他忽然明白——兄长想驯服的从来不是马,而是他。
&esp;&esp;闪电划破天空,照亮索厄珠皮肉上的黑蟒纹身。
&esp;&esp;蛇首正对着他喉结上的手掌。
&esp;&esp;这是注定的搏杀。
&esp;&esp;就像很多年前那个握着他手教剑的少年在神权与血缘的裂缝里,早已分不清是爱还是恨。
&esp;&esp;“晚了,兄长。”他凑近面具,如同亲吻般低语,“我早就成为长在你心里的刺了。”
&esp;&esp;弹幕开始躁动。
&esp;&esp;“卧槽!这兄弟俩什么情况?!”
&esp;&esp;“相爱相杀?骨科?”
&esp;&esp;“那个面具,那个鞭子,那个眼神……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esp;&esp;“导演是女的?这尺度把握得可以啊!”
&esp;&esp;评审席上,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esp;&esp;沈望京侧目在风青景和甄子诚之间转了一圈后压低声音,用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这个本子谁让过的?”
&esp;&esp;风青景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反正不是我。”
&esp;&esp;甄子诚嘴角弯了弯,那弧度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我让过的。”
&esp;&esp;沈望京挑眉:“你让过的?甄总,你这口味挺独特啊。”
&esp;&esp;甄子诚慢悠悠地回:“怎么?沈少觉得不好?”
&esp;&esp;沈望京啧了一声:“好不好的另说,我就问问你,这兄弟俩的戏,你看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esp;&esp;甄子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有什么不对劲?”
&esp;&esp;沈望京被他噎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明月。
&esp;&esp;秦明月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觉得挺好,兄弟反目的戏码,权谋剧里常见,只是这个尺度确实大了一点。”
&esp;&esp;她说着,瞥了甄子诚一眼:“甄总,你不会是冲着这个尺度才让过的吧?”
&esp;&esp;《王权与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