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绕到不知什么地方的长廊去了,她心道不好,便迷迷糊糊地折返。
“嗷!好痛——”
走着走着,她惊觉撞到一堵墙,鼻尖的疼让她眼角泛泪,几乎那一瞬间,宋乐栖就捂着鼻子往下蹲。
淡青的裙摆落地,她在地上呜咽许久,脚没什么力气蹲不住就一屁股坐下,好在里头的棉裤很厚她不觉得冷。
鼻尖的疼意消散去,她才缓缓抬头,只见方才那堵墙竟也跟着蹲了下来。
这,这好像不是墙啊!那怎么那么硬——
宋乐栖顿住又外头打量,周围有灯但她却怎么也看不清面前的人。
“小醉鬼,撞疼没有?”邬悯自出了殿就跟着她,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更没料到她会硬生生撞上来。
不会喝酒还一杯杯的灌,方才在殿中瞧她跟喝水一样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酒仙呢。
再不烈的酒,也经不起她这样喝。
“大将军……”
宋乐栖没答话,但她听出来邬悯的声音,混沌的意识只剩一些清明,她在想,他怎么来了。
“做甚?”她当真醉了,邬悯的话她听不真切,只有鼻尖的痛是真实存在的。
“你怎么这么硬?”
很痛,她真以为撞到墙了……她边说还边摸方才被撞疼了的鼻子。
“在战场上厮杀,不硬就回不来了。”她一句抱怨的话,邬悯却答得认真。
“对哦……”她重重点头,也不知听懂没,似乎觉得两个字太轻了,又补了一句,“那,幸好……”
她声音太小,不知是没力气说还是怎么,他没听清便凑近去,“幸好什么?”
邬悯还没听到答案就被人搂住了脖颈,始料未及,他怔了神,也不知哪里来的胆。
宋乐栖圈住邬悯的脖颈,她收了收手臂将人拉近了些,看清他那一刻,周遭似乎多了月光。
怕他再听不清,这次她说的格外大声,“幸好、幸好你够硬啊!”
温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酒香洒在他脸上,许是受了影响,邬悯的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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媃儿:这酒真好喝
将军:谁告诉你的可以喝这么多!!!?
今宵剩把银釭照
这么严寒的天棉裤再厚也经不起坐。
邬悯就着宋乐栖搂他的姿势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把人抱了起来,他腰腹力量很足,手臂更是拉得开百来斤的大弓,抱堪堪一百来斤的宋乐栖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