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三个字犹如巨石砸在宋乐栖头顶,密密麻麻似电流的东西席卷全身。
她愣在原地大脑不断思索,奈何时间太紧,她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原来跟着邬悯进来的还有一群喜婆丫鬟,没了解释的机会,宋乐栖自然噤了声。
阿福将她扶回榻上坐着,接下来就是结发与合卺,喜婆笑着开口声音大的能传到外头十米远。
盖头掀开时,宋乐栖面前是邬悯的一张俊脸,含情的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微张开的薄唇,无一不在诉说他惊为天人的好看。
不知是今日的脂粉红,还是她的脸颊红,宋乐栖被邬悯那双眼睛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轻轻勾唇躲开视线。
“侬既剪云髻,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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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侬既剪云髻,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唐·晁采《子夜歌十八首》
结婚啦结婚啦!!!
撒花
今宵剩把银釭照
喜婆声音喜庆又响亮,两人行了结发礼,一应事情完毕邬悯让人给了赏钱,喜婆和一众丫鬟识趣的退了出去。
宋乐栖眼看着阿跟出去带上了门,屋子里只剩下她和邬悯。
她没忍住,虚虚朝着梳妆台在的方向瞧了一眼。
……
她心底暗暗祈祷的恰恰没有实现,那精美的匣子明晃晃的躺在桌上。
这下只能自己找借口了。
邬悯背对着梳妆台坐在她旁边,那双眸子里隐隐约约有些看不真切的笑意。
原来这就是新婚夜,宋乐栖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她大着胆去看他的脸,“将军饮酒了。”
她微微凑近,邬悯身上有丝酒香,淡淡的,很好闻。
邬悯闻言挑眉,“今夜你我新婚。”
新婚夜,还要叫将军,还不如少时唤的亲近。邬悯成日里的事情无非行军打仗研究战术,至于别人新婚夫妻如何相处他时一概不知。
邬悯不知宋乐栖此时什么想法,他动了动腿,将一只胳膊放在腿上又用手拖着脸,整个人姿态放低,从下向上看她
白皙匀称的手指搅在一起,嫣红的唇微微张开,她并不放松。
邬悯轻笑一声收回手,旋即站起身走向桌前。
宋乐栖的目光随之而动。
邬悯再走到宋乐栖面前时,手中拿着一小盒子。
宋乐栖站起身,惊喜问:“这是什么?”
邬悯没答话,他把手中盒子递给宋乐栖轻声道:“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