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悯不知哪日晨起去?了军营,便不再回府,叫宋乐栖好措手不及,一两天她倒乐得自在,不必与人挤一张床,身体也不必受累。
可?他当真无情,叫陆文回来?报了信,就好几日都没什?么?要回府音讯。
这与不辞而别没有任何不同,宋乐栖心里憋着一口气,她也不主动?问,施粥、看话日子一天天重复的过,当真好生无趣。
这日子越无聊,她对邬悯的怨气便又多一分,眼下说着,她心里也气,张口便咬了一口。
邬悯的肩头?很硬,加上穿着外?袍,其实半分力道也没有。
宋乐栖受挫的松口后退,又将头?埋回原处。
邬悯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顿时崩裂断开?,他随之叹气一声,微微低头?,嗓音中尽是?哄慰:“最近北蛮人多有躁动?,并州布防是?重中之重,若北蛮人一朝来?袭,并州军队原先的样?子,定无法与之作战。”
宋乐栖被?提起坐在他腿上,邬悯的声音极轻、极柔。
她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宋乐栖其实只需要确定,邬悯当真是?公务缠身,而不是?为了躲她。
半晌,她也不知说什?么?了,只轻声答个“哦。”字。
邬悯将她埋着的脸从怀里捞起来?,双手捧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双黑黝黝的眼眸,慢吞吞的说:“委屈媃儿,怎样?才能消气?”
他话说完,宋乐栖还未开?口,他便自顾的去?拉肩头?的衣裳。
宋乐栖瞧着外?袍一点点散开?,她尚不曾反应过来?,便听邬悯又问,声音里带着诱哄:“再咬一口好不好?”
这句话,一如梦中他的那句“想要”,都极尽蛊惑。
宋乐栖眨了眨双眼,水灵灵的眸子微转着思忖,权衡之下,她当真一口咬了上去?。
她半分没留情,月余来?的委屈与彷徨都在里头?了,但似乎她的用力对邬悯来?说微不足道,他一声不吭,甚至一声叹息都未发出。
宋乐栖不满他的无动?于衷,牙齿用力又深几分。在她几乎快要听到皮肉破碎声时,邬悯终于有了动?静。
“嘶——”
许是?因为痛,那一声裹着毫不遮掩的克制。
宋乐栖闭着的眸子紧了紧,她惺忪睁眼而后缓缓松口,她抬眸看他,含糊道:“你不痛吗?”
“不痛。”邬悯低眸与之对视,“解气了么??”
宋乐栖本就殷红的唇珠染上两滴大红,她呼吸轻喘,抬眸嗔他一眼,他倒是?贴心,又怎么?舍得如此久的不回府。
见她不语,邬悯低笑一声,伸手帮她抹去?唇角的血珠。
宋乐栖轻“嗯”一声,出口的话却不一样?,“没有!”
你能给陆文时间,叫他回府,你当真一点时间没有吗?
邬悯肩膀被?咬那处还在丝丝渗血,他却恍若未觉,“媃儿,怎么?才能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