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叶灵鸳头胎生了个女儿,今年又生了个儿子,家里长辈关系和睦。
景愉碰碰苏韫的肩头:“这事怎么办?”
苏韫神色纠结:“这种家务事,我们于理不好插手,但若我们不予理会,于情又太过于冷漠,会伤了灵鸳的心。”
景阳激动地回答:“对呀,所以可急坏我了,望眼欲穿等你回来拿主意。”
“我也没什么好法子。”苏韫不适地揉揉额角,“这件事情的重心在她夫君上,就算处理了这个孩子和外室,难保没多久又有其他的了。”
“对呀,什么烂男人。”景愉一脸嫌弃厌恶,“要我说管他干什么,干脆永远别回来算了。”
“要真能这样,再好不过了。”苏韫又看了看信,“灵鸳大概是担心外室有了孩子,她夫君要将人纳进门,府里多了个孩子。”
“唉,灵鸳真可怜,摊上了这么一个夫君。”景愉无奈地用手撑脸,“今天你们去烧香就应该带上我!我求求上天赐我一个好夫君,万万不能遇上这样烂人。”
“胡说!”苏韫用买来的糕点堵住她的嘴,“温家是出了名的家风清正,人品出众,定不会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情。”
“你放心!”景愉又不知忽然想到什么,话头另起,“我哥要是敢负你,对你不好,外面养外室,我帮你用鞭子抽他!”
这话惹得苏韫掩嘴轻笑,打趣道:“好一个帮理不帮亲,小心他说你吃里扒外。”
景愉激动地起身,双手叉腰:“你是我嫂子,是我亲姐,不是外人。”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打算先去安慰看看叶灵鸳。
选日子递了帖子后,两人一同前往。
甫一见到两人,叶灵鸳猛地哭出声,苏韫和景愉连忙哄她。
叶灵鸳许是接连生两个孩子,加上家事不顺,面容发黄憔悴得很。
“听闻那外室是个伶人出身,怎配生下孩子,以后与我的孩子做兄弟姊妹。”叶灵鸳说起此事,恨得眼眸发红。
“但你直接闯进去拿住人,以后不会和你夫君大吵一架吗?”景愉问道。
叶灵鸳擦擦眼泪:“反正都这样了,他平日里纳妾都认了,如此外面养人如此糟蹋我的脸面,我作甚对他好脾气。”
待孩子大了,夫君和公婆一商量,看在孩子面上,那女人进了府,更不好处理了。
“律法严明,不可暴力殴打。”苏韫蹙眉,“你去了打算如何处理?”
“那女人胡乱勾搭,自然是浸猪笼一解我心头之恨。”叶灵鸳道。
“闹出人命,实在不妥。”苏韫连忙劝说。
叶灵鸳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我身边不少夫人都是如此处理此事,只按在私底下,不闹到明面上,官府不会多管闲事的。”
一说到此事,叶灵鸳愈发不能忍下去了。
她夫君又是接连好几日不曾归家,早就被那贱人迷了心窍,丢了魂魄。
“今日我便料理了此事。”叶灵鸳忽地站起来,“你们愿意同去再好不过,若是不愿我亦理解你们的难处。”
苏韫和景愉面面相觑,最后点头跟随。
一是这么年的手帕之交,二是担心她在气头上做得太过,有人跟着看顾总是要好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