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朋友是在紧张吗?
为和他跳舞而紧张。
如果是,她是不是还……
沈惜雾听到男人的问题,如临大敌,她赶紧调动所有脑细胞思考对策,忽地灵光一现,昂起光洁下巴,美眸夺目的笑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匹配蔺总的舞蹈水平,想当年我可是教了你好多遍,你才勉强跳得合格呢。”
蔺言琛是天才,无论是学习上,还有各种运动上,他都手拿把掐,但就像是要跟她互补一般,唯独舞蹈上,他没有天赋。
但他们这种家庭,又偶尔会用到交际舞,所以两人互表心意后的某一天,她突发奇想说要教他跳舞。
清冷少年一开始并不愿意,觉得别扭。
她就威逼利诱,说他学会一个动作,就亲他一下。
少年脸红,捏着她脸蛋道:“小朋友,要点脸。”
她也脸红了,但还是大着胆子回:“怎么,你不想要?”说着,忽然生气:“你不要,那我就去亲别人!”
她转身就走,少年一把将她拉回,罕见严肃的说:“沈惜雾,不准再说这种话,你这辈子只准亲我!”
少年霸道中二的话,对青春期的她来说,简直帅死了。
她当时又悸动,又羞得不行,吴侬软语的回:“那我亲我爸爸妈妈也不行吗?”
少年似乎这才想起还有亲人,他清俊秀逸的脸微僵,耳朵薄红的扭头看向别处:“除了亲人。”
“那豆豆呢?”豆豆是当时他跟蔺言琛合养的一条德牧,后来在蔺家远走海外的第三年去世,她再没养过小动物。
“豆豆也除外。”少年说完这句,眉峰轻蹙:“养完豆豆,以后我们还是别养宠物了。”
她微愣一秒,明媚灿笑,歪着小脑袋打趣少年,“阿言哥哥,你占有欲好强哦,你以后不会对人家玩强制爱吧?”
少年轻扣一下她额头,“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
他笑着摇摇头,温柔的执起她的小手:“走吧,回家了,沈老师。”
就这样,少年答应让她教舞。
转眼,八年过去,他舞蹈水平倒是没见退步,该不会在国外经常跟美女跳吧?
沈惜雾心里泛酸,嘴上就越发不客气起来:“你看看你跳得多差,手臂一点不柔软,步子也迈得不标准,律动更不对,我为了配合你……”
女人柔软红润的小嘴叽叽喳喳的不停巴拉巴拉。
蔺言琛听着,唇线一点点抿直,终于是听不下去,他虚揽着后背的大手突然下移到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五指一扣,猛地将她摁进自己怀里。
温软与冷硬相撞,馨香与雪松勾缠,两人的呼吸都在那一刻乱了。
沈惜雾还在叭叭的小嘴戛然而止,娇小身板窝在男人怀里,一动不敢动。
直到隐隐察觉扣着她的那只滚烫大手似有若无的揉了下她的腰,方才找回语言能力,水波眸瞪得滚圆:“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