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件睡袍对女孩来说,实在是太大太宽,拢在她娇小纤细的身?躯上?,格外的松松垮垮,可该翘挺的地?方,又恰到好处的凸显,如此一松一显,跟钩子似的,诱人探索。
蔺言琛沉沉敛眸,克制禁欲的端起茶几上?的姜汤走向?女孩:“把这喝了?。”
“你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沈惜雾瞄眼姜汤,有些好笑的调侃男人。
蔺言琛温柔的捏捏她滑嫩的小脸蛋:“以防万一。我可不想我们去领证的时候,你挂两鼻涕水和我拍结婚照。”
“喂!谁挂鼻涕水了?!”爱美?的沈惜雾一囧,她这样的大美?人怎么可能允许流鼻涕!
不过想想若是真感冒,流鼻涕这种自然的生理反应,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沈惜雾鼓鼓雪腮,到底是乖乖的接过姜汤碗。
刚一喝完,一颗奶糖剥开,喂到她嘴边。
沈惜雾眉眼闪动,甜甜的启开唇含进嘴里,但说出的话?却?是另一回事:“告诉你,你少左一句太太,右一句领证的,我还没真的跟你走进民政局呢,你小心我半路跑人。”
蔺言琛看着嘴硬的小姑娘,放下碗,搂着她坐到床边,俊脸淬着笑道:“惜惜,你人现在都在我家,你觉得你还能跑掉?”
“难道你还能逼着我签字不成??”沈惜雾坐在男人大腿上?有恃无恐。
人跑不掉,但手她可以做主呀。
这个倒确实不能,或者可以说,他舍不得逼她。
蔺言琛深目变得认真,清冽音色亦没了?打趣,“那惜惜你现在……后悔了?吗?”
当蔺言琛不正经的时候,沈惜雾就特喜欢跟他对着干。
但当他一本正经的时候,她不知怎地?,总是会没出息的变软。
“也、也没后悔啦。”沈惜雾害羞的糯糯出声。
蔺言琛眼底不易察觉的一丝紧绷豁然消散,一声磁性?的低笑从他胸腔里震荡出来,他捧起小姑娘微低的脸颊,用鼻尖蹭她鼻尖:“惜惜,我今晚好高兴。”
沈惜雾心跳扑通扑通加速,她也好高兴。
不过有件事,还是要在领证前问清楚。
沈惜雾细白?的指尖攥住男人的衬衣衣摆,轻轻往下拽了?拽:“蔺言琛,我要问你一个事。”
“你问。”蔺言琛依然用鼻尖贴着女孩。
沈惜雾被他弄得痒,而且这样很不好说话?,便?娇嗔的推了?下他:“你坐正,我是要跟你说正事。”
蔺言琛勉为其难的退开身?体?,改为把玩她的小手,“说吧。”
沈惜雾抽了?抽,见抽不动,随他去了?。
她浅浅抿唇,在心里给自己加了?几遍油后,一鼓作气的问道:“我想问你,你对……我爸是怎么想的?你会对付我爸的公司吗?”
呼——
终于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