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的,可明乐知道那也得花心思,不过她没再客气,而是拿起长叉一点点品尝。
吃后,明乐发现味道和色相一样好极了,她心中诧异,没想到一个事务繁忙的总裁,厨艺竟然会这么好。
“符合你的口味吗?”他问。
“嗯,非常好吃。”明乐抬起头,才发现谈之渡已经放下长叉,正饶有兴致看着她。
“看起来,你更喜欢吃辣。”
明乐非常不要脸地说:“谈先生这顿打开了我的味蕾,我发现我也能接受辣了。”
“还回归淡食吗?”
明乐点头,不忘人设:“要论常驻,还得是淡食。”
谈之渡低低的笑了一声,话里有话:“明小姐,性情中人。”
明乐一只眼微抬,意识到什么,随即笑着放下长叉:“一时半会不能多吃,胃受不住。”
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喝水,一口气喝下大半杯,试图掩盖她的心虚。
没想这时候一个细长的身影灵巧跳上了谈之渡的肩,明乐喝水的间隙细看,发现正是她最近才领回来的狐獴。
谈之渡没被吓到,像是练出来了,从容侧看一眼,随即带着了然的目光投向明乐。
明乐放下水杯,再次心虚:“新养的,狐獴。”
话刚落,这只竖立在谈之渡肩上左右张望的狐獴突然跳下来,抓起谈之渡面前的意面捞一把往嘴里塞,赛到一半像是发觉不好吃,又细叫一声重新吐回盘中。
爪子上残留的意面则被它嫌弃地甩掉,其中一两根掉到了谈之渡身上。
明乐霎时瞪大了眼睛。
她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上前捞起闯祸的狐獴抱在怀里,然后弯腰低头想要摘除谈之渡身上的意面。
低头时,她的唇瓣不禁微微擦过他的衬衫袖口,几缕碎发更是轻逸拂过他的喉结。
谈之渡目光闪烁,痒意让他搁在餐桌上的双手蓦然捏紧了些,头微微往后仰,不易察觉地滚了下喉咙。
明乐恍然未知,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他怀里,柔软指腹隔着精贵的衬衫布料不轻不重捏起意面,干脆扔掉。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甚至连男人身上的雪松味道也只是在鼻间短暂停留。
“我把它放回笼里。”
丢下这句话,明乐抱着狐獴头也不回地冲上二楼,快得谈之渡根本来不及说任何话。
他独自坐在餐桌前,静默片刻,才缓缓抬起手臂。
灯光下,长袖那一处被少女嘴唇擦过的红唇印,格外明显,他眸光轻闪,情绪未明。
回房后,明乐暗自松了一口气,将调皮的狐獴关在笼子半小时,算是小惩小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