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亲妈吗,忍心让他打我。”
&esp;&esp;“那是你该打,整天不务正业,对了,学校成绩单呢?我怎么只看到寄过来的超速罚单?”
&esp;&esp;听着母子吵架,云影心里莫名泛酸。
&esp;&esp;从记事起,在自己身边的永远只有爷爷奶奶,父母常年远居海外,每年除了准时的生日礼物和固定通话,一年到头连脸都不露,问就是忙,时间长了,她也懒得问了。
&esp;&esp;瞧云影脸色不对,祁夫人拍了拍她肩膀。
&esp;&esp;“lily,怎么了。”
&esp;&esp;“妈,闻礼和祁连真幸福。”
&esp;&esp;“你也可以,要是不介意,可以搬回来住。”
&esp;&esp;“嗯。”她轻轻点头。
&esp;&esp;见她似乎还是不高兴,祁夫人思索片刻,笑着分享,“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闻礼跟我提你们婚事时候结巴了,手机都拿不稳,掉地上好几次。”
&esp;&esp;云影有些意外,他不是一直淡漠斯文吗,怎么也会慌里慌张,但确实很好笑,唇角上弯,“不至于吧。”
&esp;&esp;“真的,那会儿是大清早,我还以为他说什么梦话呢,”很快,祁夫人似乎想到什么,笑容淡了淡,“后面才知道是发生了那件事,lily,对不起,作为他的父母,我们也有责任。”
&esp;&esp;她勾勾唇,事情都过去了,而且不过一层结缔组织,又不是失去了就只能吊死在一个男人身上。
&esp;&esp;不过大清早,她记得自己是临近中午醒的,爷爷也是下午通知的祁家,那只是她醒过来之前。
&esp;&esp;难道那天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是打算等她醒来提结婚的事。
&esp;&esp;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逃避。
&esp;&esp;心猛然被什么刺了一下,有点微妙,她眨了眨眼,莫名对下午和祁连的约定有点犹豫。
&esp;&esp;可当她洗漱完下楼看见他书房的书橱,眼神立马冷下来。
&esp;&esp;就算和自己结婚不是因为契约,可精虫上脑是真的,天天变着法欺负自己是真的,他哪儿那么无辜,不过是自食恶果而已。
&esp;&esp;转身就去饭厅吃饭。
&esp;&esp;期间听见老爷子拿着报纸数落祁连,不是嫌吃饭不优雅,就嫌挑食,她逐渐觉得与过去的自己有些相似,同样被比较,还是与同一个人。
&esp;&esp;或许祁闻礼说得对,两人就是臭味相投,想着就愈发同情这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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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中午时,因为一直以来的饮食习惯,她吃饭时间比较早,加上睡午觉,正好与他们错过,直接避开所有冲突。
&esp;&esp;下午三点。
&esp;&esp;云影和祁连在客厅,肩膀靠一块儿组队打游戏。
&esp;&esp;因为相似的境遇和讨厌同一个人,她已经没什么戒心,直接把不能离开的原因说出来。
&esp;&esp;“所以他真没打你?”祁连听完满脸不可思议。
&esp;&esp;她摇头否认,“没有,就烦人而已,所以除上午说的,有其他办法吗。”
&esp;&esp;祁连苦思冥想半天,直到界面跳出成功才憋出来,“有,但希望不大。”他挑眉,带着莫名的邪气,看着极其玩世不恭。
&esp;&esp;她为了逃离魔掌,“愿闻其详,洗耳恭听。”
&esp;&esp;“他书房有个书橱,我两年前去借资料,撞见他修女式手表和老式钢笔,可认真了,还买书自学,我说试试,结果他直接把我轰出去,还把书橱锁起来。”
&esp;&esp;草,黄色废料旁边还有这些。
&esp;&esp;“他喜欢东西的主人?”云影脑海里冒出白月光替身的戏码。
&esp;&esp;“不一定,两个东西年龄段都不一样,他要都喜欢,得多有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