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还有,麻烦以后别挤我,这小破床多宽,你心里要有点数。”
&esp;&esp;祁闻礼眯起眼睛,“破床?”
&esp;&esp;“对啊,爸妈的床是古董木雕,我家床是檀木金漆,连祁连也是欧式复古的,只有你一块实木什么都没有,不是破床是什么。”
&esp;&esp;还敢提祁连,他脸色瞬间变黑。
&esp;&esp;接着看见她扔掉手机,指着浴袍里受伤的那条腿,嫌弃开口,“对了,以后再绑这么紧,我就换人。”
&esp;&esp;还要换人,他感觉自己的神经被挑起,似被一点点割磨。
&esp;&esp;忽然,她把那条腿放到他裤子上,之前的伤口几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长出来的皮肤,上面还沾着极浅的水珠,看起来像节嫩白的藕节。
&esp;&esp;他呼吸骤然一紧,刚要推开,不想她挺直脚尖,在他裤腿上蹭去多余的水珠,接着抬腿去揉弄他那里,边揉边抱怨。
&esp;&esp;“还有,这万亿以后没事少岔我。”
&esp;&esp;那声音尖细,媚得几乎能掐出水,他眼神一滞,挪开她,不想她又贴上来,“我刚才说的听见了吗。”
&esp;&esp;“为什么不能。”他不自然撇开脸,努力不看她。
&esp;&esp;“岔着腾。”
&esp;&esp;“天使了就好了。”他被剐曾磨着,余光还是忍不住落到她脚尖,她才泡完澡,那里粉得冒红,看着如粉粉的糯玉。
&esp;&esp;“好不了,年糕都比你会填。”
&esp;&esp;“它填你哪儿?”他急着追问。
&esp;&esp;“手心。”
&esp;&esp;他这才松一口气。
&esp;&esp;“但你有时候确实不如它。”
&esp;&esp;祁闻礼抿唇,以前被她当狗看,现在连狗都不如了?
&esp;&esp;“有时候我都想换个人”
&esp;&esp;又换……
&esp;&esp;他眸色一沉,突然想到什么,起身离开。
&esp;&esp;云影感觉到他起床,唇角微勾,果然,只要不问那句喜欢,他们就能好好相处,他也会对自己随手的撩拨狂热。
&esp;&esp;可她就想要那句喜欢,也就想让他不舒服。
&esp;&esp;闭上眼假寐。
&esp;&esp;很快,床边传来脚步声,她知道是他,没有睁眼。
&esp;&esp;只听见他去锁门,拉下窗帘,关灯。
&esp;&esp;接着双手被熟悉的领带绑住,腰被抬高,囤下垫上枕头。
&esp;&esp;
&esp;&esp;她乖乖的没有挣扎,提线木偶般安静地任由他摆弄。
&esp;&esp;祁闻礼有些意外,去打量她眼睛,可她带着发热眼罩,脸上也浅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凑到她耳边,“嗯?”
&esp;&esp;她没回答。
&esp;&esp;他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没反应,他便自顾自地打量她受伤那条腿,两人都是高个,长腿,而且又经常健身,表面看着软,实际里面是紧致肌肉,他抬起来亲了亲。
&esp;&esp;然后掐住她的腿,按摩边去吻下颌线。
&esp;&esp;与此同时,云影眼罩后的眼睛睁开,她就知道,刺激到深处,男人都一个贱样,现在领带绑了,枕头垫了,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她就不信整不了他。
&esp;&esp;乖顺地由他亲着,他似喝过冰水,微薄的唇带着清新冰感,落在她发热的皮肤上有些清凉,再加上他在腿上的揉捏,她身体又痒又舒服,像在云间漫步。
&esp;&esp;接着他坐起来,捏了捏她的膝盖,把她身上浴袍被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