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回忆了一下之前狐狸精装可怜的表情,照葫芦画瓢的‘演’了副可怜无助弱小又担心的模样,手一胎搭在额头上就要‘倒下’。
“天哪,我可怜的爱丽丝,好不容易才见到小悠,怎么就能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呢。”
刚刚有一瞬面露杀意的爱丽丝更是机智的在平野先是被足球击中,然后又被从后面扑上来的伊达航控制住之后,摆出像是古早少女漫画女主角满眼泪水的可怜模样倒向高月悠。
“呜呜呜小悠我真是怕死了。”
要是这些人再慢一点她出手的样子就可能被其他人看到……万一小悠因此不理自己怎么办!
天啊,真是怕死了。
森鸥外更是夸张的就扑了上来,准备一把将两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抱进怀里。
只可惜他才刚张开手臂就被一只从旁边伸出来的‘纤纤玉手’拿捏。
“哦真是太可怕了,这位先生你竟然因为太紧张而跌倒了,还好我发现的快,不然压倒两个可怜的女孩子怎么办。”
论演技,贝尔摩德就没有输过。
森鸥外:“……那真是谢谢啊。”
贝尔摩德:“不客气,我也是当人母亲的,能理解先生你·不·愿·意伤害孩子的心情,才出手制止的。”
两人对视一眼,虚伪一笑然后又分开。
分开之后,又都再次抽出至今擦了擦彼此接触的地方。
啧,真是晦气。
见事情解决,高月也没有陷入危险而松了口气的江户川柯南:“……”
不是,他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比刚刚还要更加危险?
明明两人什么都没有拿,表情也都很……礼貌和善。
然而属于小动物(?)的第六感还有侦探的直觉然他一瞬间接近了真相。
然而因为那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因此江户川柯南只当是先前太危险自己还没有平复下来。
江户川柯南搓了搓手臂上莫名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所以刚刚那奇怪的危险感……一定只是这样子的吧。
来到这里之前,森鸥外完全没想到万万没想到,他只是来给女儿开个家长会,竟然会遇到这么多事。哪怕离开学校了,还有一个‘续摊’。
森鸥外有一瞬的担忧。
他虽然希望小悠能够经历各种锻炼,但却并不是这种危险的,充满了不可控的风险的锻炼……果然还是应该让小悠回横滨么。
虽然事情也多,但好歹没有这么多不可控的风险。
毕竟,吃饭的时候遇到械斗,怎么想都比有人下毒或者突然用假发勒死人要安全系数更高一些吧?
是的,这起案件其实溯源的话,并不是多么复杂的操作。
凶手平野女士先是跟死者岔开时间到达,营造一个他们两人今天不曾碰到的假象。
接着借着出去的功夫,把死者约到厕所,并用自己的假发将人勒死。
是的,平野的长发是假的——珍珠头饰之所以有变形还掉了两颗珍珠,就是因为她用力勒人的时候被卡在拧起来的假发中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现场出现了一个同样带着珍珠饰品并且正巧也丢了两颗珍珠的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