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边就‘这个五到底是别有内涵,还是只是对方在逃避追捕的时候匆忙放的碰乱了’的两个观点产生了分歧。
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五’在一串数字中实在显得太过特别。
另一方面则是他们自信之前的追捕带给了对方足够的压力,他们是真的是把对方逼到了绝境。
如果不是他最后跳河跑路,他们就当场把人拿下了。
这种情况下,他匆忙之中搞错了也很正常吧。
这两种观点都各有支持,但坏处就是,这两个观点带来的行动方针完全不同。
一派认为凶手已经意识到危险,所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犯案——至少在日本的行动会变得谨慎起来。
因此他们只要能在这期间把杰哥·华尔兹及其家人送走就足够了。
哪怕后面再发生什么事,那也是美军,以及美国人的事情了,跟他们日本无关。
没错就是这样,非常完美的应对。
他们既不用面对危险的狙击手,也可以对民众有个交代。
但另一派则认为,既然这个‘复仇’(或者暂定为复仇的行动)一旦开始,就绝不会轻易结束。
所以还是要跟紧杰克·华尔兹,保护那人的同时,还能将人抓出来。
只有把人抓到,这事儿才算是彻底结束。
漫长的会议结束,开始中场休息。
诸伏景光拽了拽领口,叹了口气。
——之前是不是不应该只打后视镜呢。
要是直接开车打车胎……
“乱想什么呢。”
冰凉的触感随着粗犷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诸伏景光抬头,就看到伊达航晃着咖啡罐看着自己。
“……新婚就丢下妻子一个人这么忙,真的没问题么?”
“没办法啊,毕竟选择了这个职业嘛。”
伊达航笑着抓了抓后脑勺,虽然提到娜塔莉是让他分了一下心,不过并没有因此就让他忘记先前的话题。
“你一定又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吧。”
作为曾经的同期兼班长,伊达航不敢说自己了解同伴们的所有,但是猜猜想法还是做得到的。
尤其景光这种有前科的。
什么都不说就独自一人追查自己父母的死因。
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不能把其他人牵扯进来什么的。
所以这次他猜对方应该也在想这种事。
“你做的没错。能够组织凶手行动就已经很好了,要是你那一枪打中车,让没有了逃跑的机会凶手做出同归于尽的决定,那损失会更大。”
他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不是说后面在他的车里找到了手榴弹震荡弹等危险品?”
听了班长的安慰,诸伏景光觉得好一点了。
一阵暖流从心底划过。
他的伙伴,总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支持自己。
“谢谢,我好多了。”
诸伏景光拉开咖啡的易拉罐。
“不过下次,我绝对不会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