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看到鬼冢班长的时候还让他精神紧张心跳加速。
同时脑海中已经熟练地开始反思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并开始打腹稿该如何认错了。
真奇怪,明明看起来瘦瘦弱弱完全不凶,也没有那个招牌一样的反光眼睛……
见两个人都跪下了,萩原研二自然也不会傻乎乎就自己一个人站着。
都是兄弟,当然要有难同当。
要挨训……那、那也一起挨训吧。
反正真要说起来,他这里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想到带小悠出去时候遇到的重重案件,还有那个开始差点炸死自己和小悠的炸弹犯的事情。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真是一点没法辩解。
人家家长。
不对,人家小辈……
好像也不对。
总之人家家里找上来了,他们当然老老实实认罚。
“所以呢,你们都做了什么?”
大概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够有压迫感,诸伏高明紧接着又道:
“你们不会觉得,只要自己不说,别人就真查不到吧。”
这也是很多老师和警察们惯用的审讯手法。
逼问,但不说具体什么事,把想象的余地交给对方。
比起别人问一句答一句,当然是让他自己想,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能交代出更多东西。
【这个们就很精妙。】
【长兄の压制!】
【我愚蠢的欧豆豆哟。】
【前面的怎么能发语音!】
【啊哈,这是长辈找上门了】
【等等啊,这算是‘长辈’么!】
【怎么不算……噫好像还真不能算。】
【但话说回来,这三人也是警校出来的高材生,应该不会不懂这点审讯的小技巧吧。】
【就是啊,就算是小明,也……】
诸伏高明作为长兄,一看三人的表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分明是三个人一个不落都闯了祸,而且一个两个还都不是小错的样子。
“那个……”
“真是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错,悠酱才会遇到那么多危险。”
接着也不等好友的阻止和诸伏高明提问,他就老老实实说了自己带高月悠出去时遇到的危险,以炸弹犯的事情。
都下定决心要道歉了,总不能还遮遮掩掩等人家问一句自己才说一句吧?
那像什么样子!
【……他招了。】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这得是多心虚啊,交代的这么痛快。】
见幼驯染第一个站出来定罪,松田阵平也不甘示弱。
大家都是害小悠进过医院的罪人,总不能‘火力’都让起萩原研二一个人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