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顺着她的话去反驳:
“年轻不是问题,boss破格提拔她进入核心圈子,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沉吟着,“至于没有根基……怎么没有根基呢。这不是还有我们呢么。”
“boss都释放信号了,我们难道还能违背boss的意愿么。”
“至于根基,这个不用担心。其他人有手段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除了斗不过boss,他们这些元老的威力在组织里还是非常可观的。
贝尔摩德心中冷笑。
果然,她只是放了个饵,贪婪地鱼就上钩了。
说到底,还不是想要架空年轻的领导人,自己当背后的‘摄政王’?
但她不说破,反而顺着元老那点一厢情愿的猜测,添了把柴:“就算其他人不反对,朗姆呢?琴酒呢?你指望他们两个会心甘情愿被人踩在脚下?”
她刻意提到了这两个人——前者是曾经的二把手。
虽然现在基本已经被boss定性为背叛。
但其他人可不知道。
保不齐其中就有可能朗姆站在一边的。
至于提到琴酒这个跟自己有一腿的‘前任’……这当然不是贝尔摩德要把前任拉出来鞭尸。
而是在说‘boss的孤忠’了。
以琴酒为首的这些一心一意听从boss指令的人,在这种时候或许会成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元老只动摇了一瞬,就再次坚定下来。
没办法,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他现在心头一片火热啊。
“朗姆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至于琴酒……”
元老冷笑一声。
“一个接连搞砸了任务的失败者,有什么资格上谈判桌?”
刚刚这两人还是上位候选人(虽然早就被否定了),现在则是连参与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贝尔摩德几乎要为他鼓掌。
其实问题还有很多。
但现在这个情况,这些就够了。
再说下去让人认真思考就不好了。
就是这种上头状态,才能让人忽略合理性,想方设法达成目的。
“那就祝你们好运吧。”
贝尔摩德决定结束通话。
“你会保守秘密吧。”
元老却警惕了起来。
“谁知道呢。”贝尔摩德发出一声轻笑,接着不给对方一点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
贝尔摩德放下手机,看着镜中自己的脸。
有恐惧,有漠然,也有……喜悦。
哎呀。
真是差点就破功了。
她点了点太阳穴,让眼底的愉悦褪去。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
可不能让人察觉出她的喜悦。
接下来,就看那些焦头烂额的元老们,要如何将宝贝推上那个位置了。
这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