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玩的差不多,沈璃书命人将临漳和呦呦带了下去,一时间,房间内便只剩下主仆四人。
&esp;&esp;“本宫瞧着,许妃去了行宫一趟,倒是变了许多。”
&esp;&esp;“在行宫时,二皇子也有好几次生病,不过,却是没见她再因此发脾气,而且嫔妾碰见了好几次,她带着二皇子出去玩儿了。”
&esp;&esp;沈璃书挑眉,有些讶异,之前在宫中,许鸢如何待二皇子,众人都是知道的,“怎么忽然转性了?”
&esp;&esp;刘氏摇摇头,虽不知道原因,但他也有自己的猜测:
&esp;&esp;“她倒是学聪明了,如今宫里只有两位皇子,待二皇子好才是对咱们无利。”
&esp;&esp;道理就是这样的,李珣子嗣不丰,对于二皇子,也是看重的,不然不会在上次百日宴的事情之后,将二皇子身边伺候的人从头到尾都换了一遍。
&esp;&esp;沈璃书叹了口气,“她不作妖就行了,本宫也疲于应付。”
&esp;&esp;刘氏想来说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她压低了声音:“还有管美人”
&esp;&esp;她说完,沈璃书更为讶异,“可是当真?”
&esp;&esp;刘氏有些凝重,“全靠我自己猜测,没有拿到实际上的证据。”
&esp;&esp;空穴不来风,刘氏不是会胡说的人,既然有此猜测,那便说明,可能真有此事。
&esp;&esp;沈璃书敛眸,“本宫会再叫人去查清楚。”若真有此事,那可是要牵连九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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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乾坤宫。
&esp;&esp;李珣再一次踏入这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esp;&esp;乾坤宫内的下人都有些喜气洋洋之感,瑟春进去通报时,声音都有些压不住:
&esp;&esp;“主子,皇上来了。”
&esp;&esp;前日她们就回宫了,昨日皇上更是宿在了坤和宫里,原本以为皇上会按照惯例,在八月十五那日才过来,没想今日就来了。
&esp;&esp;反倒是顾晗溪对此神色淡淡,“请皇上进来。”
&esp;&esp;随即她才动作缓慢站起身来,往外走了还没几步,恰好李珣进来,她脸上带了笑,“给皇上请安。”
&esp;&esp;“起来吧。”李珣脚步未停,从她面前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esp;&esp;顾晗溪起身,平静吩咐瑟春去上茶。
&esp;&esp;手里那枚碧玉扳指在李珣手中缓慢转动着,李珣:
&esp;&esp;“皇后也坐吧。”
&esp;&esp;顾晗溪点头,在一旁坐下。
&esp;&esp;“在行宫上至太后,下到妃嫔,辛苦你了。”
&esp;&esp;恰好此时瑟春进来上茶,顾晗溪便没回答方才李珣的话,若是在她不知道这两个月宫里发生了什么之前,她可能还会觉得李珣是在真的叹她的辛苦。
&esp;&esp;可偏偏,她在昨日知晓了这宫里发生了什么。
&esp;&esp;仪妃迁居梧桐台,皇上亦是同住在此;
&esp;&esp;生辰时,两人单独出了宫,至于做了什么,无人知晓;
&esp;&esp;皇子与公主频频出现在御前,甚至有时候皇上见大臣也不避讳;
&esp;&esp;还有仪妃之母,追封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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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桩桩,一件件,外人若是不知,真是好恩爱的一家四口,好得宠的仪妃娘娘。
&esp;&esp;顾晗溪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比从前更多了些沉稳,当年上京十里红妆,她嫁进王府,那夜向来可望不可及的男人掀开了她的红盖头
&esp;&esp;剑眉星目,俊如谪仙,也曾在她心里种下了名为情愫的种子。
&esp;&esp;那是她的夫君,她以为能有从小祖父便说的相濡以沫、伉俪情深,她满心欢喜以为真能如此相敬如宾一生。
&esp;&esp;可到如今呢?
&esp;&esp;面前的男人外貌依旧熟悉,但哪怕她们坐得如此相近,但心已经南辕北辙。
&esp;&esp;至亲至疏,不外乎此。
&esp;&esp;“皇上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esp;&esp;“皇后觉得,仪妃在这两月,处理宫务如何?”
&esp;&esp;已经过了两日,想必顾晗溪已经将沈璃书还回来的东西都看了清楚,所以李珣会有此问。
&esp;&esp;“皇上想要臣妾是什么答案?”顾晗溪面上始终带着浅笑,淡淡的反问。
&esp;&esp;李珣察觉到了顾晗溪的反常,但他并不想去深究,反而因为她的这一句反问,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他的眉眼冷淡了些:
&esp;&esp;“自然是如实,皇后掌管后宫这些年,连这样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