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遇和却半点儿没有避让的意思,径直往她这边过来,幽幽看她一眼,“还有哪里是我不能看的么?”
&esp;&esp;他又这样没正经,舒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esp;&esp;“宝宝,”他又过来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你要慢慢适应我。”
&esp;&esp;“不是叫你别乱叫嘛!”舒月被他叫的耳朵又忍不住红了,“干嘛老是这样逗弄我。”
&esp;&esp;周围很多人叫她小月亮的乳名,二哥时常逗弄她叫她一声小祖宗,妈妈多数依着沪城的家乡话叫她囡囡,心情好的时候喊她一声宝贝!
&esp;&esp;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暧昧缱绻的声音喊她宝宝,这一明显是情侣间调情的方式。
&esp;&esp;“我没有逗你的意思。”沈遇和收敛起笑意,倒是没那么随性不正经的意思了,“想叫就叫了,心里就是这么想了,不行么?”
&esp;&esp;他这般理直气壮的,舒月也挑不出来什么理,就不理他了。
&esp;&esp;“帮你抹。”沈遇和又接过她手里的药膏。
&esp;&esp;“我自己来就行。”舒月条件反射拒绝。
&esp;&esp;“后背你抹得到吗?”
&esp;&esp;沈遇和轻飘飘的一句话要舒月一下哑然,他慢条斯理掀起她的衣服下摆,托着她往下趴在他的腿面上。
&esp;&esp;可抹着抹着舒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esp;&esp;越发明显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要她终于忍不住撑起身转头看过去,颤着声叫他,“沈遇和,你、你——”
&esp;&esp;半天说不出口的话被沈遇和坦坦荡荡接过来。
&esp;&esp;“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沈遇和面上一片淡然,手上的动作未停,散漫的语气又继续,“放心,你还生着病,我也不至于那么禽兽。”
&esp;&esp;遇月
&esp;&esp;元旦假期之后没多久,赶在春节前的某天工作日,各路官方媒体突然大肆报道了某部冯兴军的特大经济犯罪情况,还是数罪并罚的顶格判处。
&esp;&esp;舒月原本对这些事情也并不感兴趣,不过后来听淑姨说起,才知道原来冯兴军就是沈遇和大伯家的儿子沈汀山的岳丈。
&esp;&esp;想来冯兴军的事情也就是元旦那会儿沈爷爷叫沈遇和过去的原因,压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到底还是被板上钉钉的通报出来了。
&esp;&esp;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林特助还非常罕见地来了家里汇报工作,进了沈遇和的书房呆了好半天才又出来。
&esp;&esp;淑姨送走了林特助再回来,也没见沈遇和从书房里出来。
&esp;&esp;又等了好一会儿,舒月都喝完了淑姨给她准备的睡前牛奶,上楼时候路过沈遇和的书房,看到门是半掩着的,有暖黄的灯光从屋里漏出来,她好奇顺势扶着门把手将门彻底推开来。
&esp;&esp;舒月之前从未进过他的书房,今晚还是第一次。
&esp;&esp;书房里的格局布置分外简单,不过是两面相对的整墙书柜,中间设一张红木办公桌,只是舒月扫过去的这一眼,并没有在桌后的旋转办公椅上看到沈遇和人。
&esp;&esp;再往里走,映入眼帘的是书房外连着的小阳台,由两边厚重的深色遮光窗帘半拉着隔开,阳台玻璃门的一扇打开,冬夜里的瑟瑟冷风吹起玻璃门边上薄薄的一层雪纺纱。
&esp;&esp;天寒地冻的天气,沈遇和背向她独自坐在阳台的竹藤椅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家居服,听到舒月过来的脚步声才转过头回看了眼。
&esp;&esp;他瞧着似乎情绪不是很高,右手的两指间罕见地夹着支猩红燃着的烟,左手盘着串檀香紫檀的手串,那尾根上缀着的一小截墨绿色的穗子,舒月还有印象。
&esp;&esp;那天晚上见他戴着这串檀香紫檀的手串,舒月还误以为是因为他信佛。后来接触变多后,舒月却也没再见他戴过。
&esp;&esp;今天晚上是第二次见到这串檀香紫檀的手串,依旧佛性浓重。
&esp;&esp;他就那么清清冷冷地孤寂坐在藤椅上,也不知已经坐了多久,仿佛这周遭的凛冽天气与他毫无瓜葛。
&esp;&esp;看到舒月过来,沈遇和才面无表情的两指腹相对直接将烟碾灭,“抱歉。”
&esp;&esp;舒月摇摇头,没说话。
&esp;&esp;她鼻子一贯灵敏的很,从前从未闻到过,也确认沈遇和并没有吸烟的习惯,不知为何今晚他会突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