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遇和眉头轻微地挑了下,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esp;&esp;“想要我帮你赢了彩头?”沈遇和微抿着唇笑着看她,“也不是不行。虽然我已经很多年没碰过枪了,不过我会努力。”
&esp;&esp;“真的?”舒月一下眼睛都亮了,“你就这么轻易答应帮忙了?”
&esp;&esp;沈遇和目光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而后无可奈何地摇头笑出声,“小月亮,你什么时候才能有我是你老公的觉悟?”
&esp;&esp;“嗯?”
&esp;&esp;“能有机会为小公主服务,是我的荣幸。”
&esp;&esp;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缱绻多意。
&esp;&esp;那一刻,舒月心口莫名一阵紧缩,好奇怪,明明连此刻房间里主机风扇地转动声音都存在感强烈,可她好像还是在周围一片世界的噪音里独独发现了自己漏掉的那一拍心跳。
&esp;&esp;遇月
&esp;&esp;隔两天到了沈爷爷定下来比赛赢彩头的日子,早上早餐结束后,钟伯就又提醒了舒月一遍晚点儿可一定要记得拉上沈遇和及时去靶场。
&esp;&esp;舒月会心一笑,冲着钟伯重重点点头。
&esp;&esp;大房那边的冯家以及二房这边曾家,都各自是从沈家部下起的家,后来又各自在两房人手底下一直办事儿,自然也常在沈家露脸。
&esp;&esp;舒月听钟伯提起过,说是往年这些活动,除了沈家的这几个小辈之外,好些老爷子从前部下家里的小辈,包括冯家和曾家各自家里的小辈们,也都会过来一起比着玩。
&esp;&esp;不过今年冯家出了那样的事,大概率是不会再出现了。
&esp;&esp;舒月吃完早餐后,上楼特意换了套冲锋衣好方便活动,沈遇和看她少见的穿了件粉色的冲锋衣,不动神色地也跟着换了件同款式的黑色冲锋衣,然后带她下楼。
&esp;&esp;靶场距离老宅开车还有一段距离,舒月跟着沈遇和一起上车,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们边上的那辆午夜蓝的panara突然点火启动,特意从他们车子副驾驶的这边驶过的时候,驾驶位的车窗特意摇了下来。
&esp;&esp;是沈芙娅坐在驾驶位上,小臂随意搭在车窗边上,戴着副全框黑色的墨镜,特别热情地同舒月打了个招呼,“先走了,还得去接人,待会儿直接靶场见了。”
&esp;&esp;虽然这几天同住一个屋檐下,事实上除了除夕夜的那顿沈家全家人的团圆饭之外,舒月也就在过来的第二天早上,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同沈芙娅见过面。
&esp;&esp;不过当时气氛其实比较尴尬,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聊,除了客套寒暄的两句外,也没再多说其他的话。
&esp;&esp;这会儿是舒月在沈家的这几天,第三次见到沈芙娅,她好像没有上一回那么冷淡,或者说是热情了许多,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
&esp;&esp;舒月笑着同沈芙娅打了招呼,目送她的车子离开之后,才又好奇地转头问沈遇和,“你觉不觉得三姐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esp;&esp;沈芙娅心情好不好沈遇和又不关心。
&esp;&esp;他无所谓地轻哂了声,“关心不相干的人那么多干什么,小月亮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老公我,你猜猜我今天心情好不好?”
&esp;&esp;这么多年在家和哥哥们斗嘴积累下的丰富经验,舒月对在这种情景里的你来我往一向游刃有余,转瞬就轻易把问题又原封不动甩了回去,“这还用猜吗?跟我在一起难道你还会心情不好吗?”
&esp;&esp;被小姑娘这一下的回答堵的严严实实,沈遇和一下破了功,忍不住抵着太阳穴笑出了声,他抿唇认同地点点头,“小月亮说的是。”
&esp;&esp;年节期间射击场所不对外开放,大家都不喜欢室内束缚,钟伯他们便将设备全都搬到了室外的靶场。
&esp;&esp;从老宅开车一路再到靶场,行车时间也就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但从停车场再步行到靶场,还得爬一段上坡路,沈遇和牵着舒月的手往上,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就能看到钟伯他们忙前忙后的身影。
&esp;&esp;因为沈爷爷的原因,沈家的小辈们无论男女,都是从小就摸过真枪的,不说水平都有多高,但至少都能拿得上台面。
&esp;&esp;所以比赛也不光是一尘不变的定点打靶这种最简单的,不同靶位的都有,也包括移动靶和起倒靶。
&esp;&esp;钟伯正在一旁火急火燎地安排人准备,舒月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远处沈爷爷坐着的长椅附近,围着不少生面孔,挨个恭敬上前同沈爷爷问候,舒月猜那些人应该就是沈爷爷从前部下家里的小孩儿了。
&esp;&esp;收回视线又望向一旁敛眉安静站着的沈遇和,虽然陆宴周之前开玩笑说过沈遇和从前在部队训练时候射击水平极高,是往后许多年都难逢对手的程度,可舒月觉得陆宴周这个人话也不能全信,谁知道他有没有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