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说了他要是真喜欢你,你都已经这样了,他人又在哪里?”
&esp;&esp;孟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身边唯一一个姓傅的就只有她老板傅冬城了,可她跟傅冬城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傅冬城是她妈妈的朋友,当初她被沈丛曜的母亲刻意为难,能找到工作已经实属不易,如果不是因为傅冬城和妈妈是朋友,她应该也没这么容易能进现在的剧团了。
&esp;&esp;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白了沈丛曜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esp;&esp;沈丛曜听到终于不再阴阳怪气称呼他一声“您”反而心情舒畅了许多,冷哼了声,“被我戳到痛处了?”
&esp;&esp;孟馨懒得再跟他掰扯,偏过头不再去理他。
&esp;&esp;她赶人的意思很明显了,她一直不配合,沈丛曜也没办法了,只能换了个方式。
&esp;&esp;“你以为我是还喜欢你才在这儿呆着的?”他嗤笑了声,“你不问问昨晚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esp;&esp;“什么意思?”孟馨终于转过头,直视他问。
&esp;&esp;“昨晚的人,是我母亲安排的。”沈丛曜低头,语气放软放缓,“孟馨,你也别多想,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esp;&esp;“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不想欠你。”
&esp;&esp;舒月听完孟馨学姐讲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惊讶地又确认一遍,“所以,你出院回家之后,他就搬到你对面的房子,就为了方便给你送饭?”
&esp;&esp;孟馨点点头。
&esp;&esp;她确实行动不便,在京北城也没有能麻烦的人,既然本来就是他沈丛曜对不起她,那她也没有必要心里觉得不好意思。
&esp;&esp;这都是他应该的。
&esp;&esp;舒月轻抿着唇嗯了声。
&esp;&esp;情况听着确实合情合理,孟馨学姐也确实是这个态度,但是吧,她好像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esp;&esp;他能亲自照顾孟馨学姐弥补错误,而不是假手于人,就说明他其实还是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
&esp;&esp;那是不是,其实沈丛曜他也没有外表看着那么混蛋、那么渣男啊?
&esp;&esp;遇月
&esp;&esp;婚礼上要穿的那些礼服,统共分了三方定制,主纱是由denceyan定制设计,中式龙凤褂则是专门找了港城有名的手工大家专为舒月亲自手工刺绣,晨袍和敬酒服则是在虞茵的工作室定制的。
&esp;&esp;距离婚礼已经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舒月最主要的任务便是试穿礼服。
&esp;&esp;周四那天下午,是她和虞茵一早约定好的要去她的工作室试礼服的时间。
&esp;&esp;舒月下午去虞茵的店里是沈遇和陪着一块儿去的,虞茵的工作室在广华路的尽头,道路两边的绿化带郁郁葱葱,她的工作室米白极简的门头招牌在一片绿意中一眼可辨。
&esp;&esp;沈遇和的车子驶入院前的停车场停下,下车的时候他瞥了一眼边上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添越,微不可查地抬了下眉。
&esp;&esp;舒月几步走上前,主动挽着沈遇和的手一起踏进店里的展示厅。两边的玻璃展柜里置放着的定制礼服形式新颖、美不胜收,她情不自禁停住脚步,视线扫过展示厅一圈,然后在展厅左后方位的茶饮区那儿意外看到了眼熟的人。
&esp;&esp;陆宴周这会儿正八风不动地坐在那儿,慢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看了眼刚进来的两人,然后一脸淡定地继续安然坐着自斟自饮,像是一早儿就在这儿专等着他们过来一样。
&esp;&esp;奇怪怎么这么巧陆宴周今天也在这儿,舒月转头看了眼沈遇和,揣测是不是他跟陆宴周提前有约,毕竟看他此刻的表情,好像一点儿也不意外会在这里碰上陆宴周。
&esp;&esp;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沈遇和就好像已经猜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旋即抿唇摇了摇头,垂眼看着她,利落撇清自己的关系,“我没和他说。”
&esp;&esp;“今天不是工作日嘛,他都不用工作的吗?”舒月小声说了这么一句,毕竟沈遇和今天也是推了下午的两场会议才挤出时间过来陪她的。
&esp;&esp;虞茵这会儿也闻声从里面的工作间里出来迎了上来,正好听到舒月和沈遇和两人的对话,顺着他们两人的视线回看了眼一旁姿态悠然的陆宴周,语气有些嫌弃。
&esp;&esp;“对啊,陆宴周你不是大忙人吗?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闲了?没事儿过来我这儿干什么啊?”
&esp;&esp;“怎么,都不欢迎我?”
&esp;&esp;早习惯了自己是这般待遇,陆宴周都见怪不怪了,短促笑了声,转而问虞茵,“你不是说助理休假了?那我过来帮忙打打杂好不好?”
&esp;&esp;虞茵蹙着眉,两手环抱着胸居高临下看着他,“陆老板一天的流水得抵我半年的开支了,我这儿可没钱给你付工资,你可别讹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