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赶紧,把手从哟哟的脸上移开。”
闫廷玉尴尬的笑了两声。
“哈,哈哈。”
他要是说,是手自己动的手。
陛下能信吗。
“你看朕像傻子吗。”
“不像。”
一个敢问,另一个也敢答。
“那还不快松手。”
耳边纷纷扰扰,皆不影响哟哟的吃饭。
小家伙捧着糕点,吃的那叫一个香。
主打一个,“你们说你们的,她吃她的”。
两不耽误。
闫廷玉正色道,“现在晋炎帝身在大昭,若是咱们动手,怕是难以摆脱嫌疑。”
不过——
栽赃陷害倒是可以用一用。
“不如,我们派人去刺杀,留下点破绽。”
“再让咱们的人,跑去凤临国下榻的地方。”
这样做,既甩了口黑锅给凤临,顺便还能让慕容朗放放血。
龙止渊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眸,盯着闫廷玉看。
忽得笑了下。
“爱卿。”
听得龙止渊这么叫自己,闫廷玉吓得打了个哆嗦。
“陛下,臣是自己人啊。”
别搞。
龙止渊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说道,“朕只是想说。”
“这种缺德的主意,还是得靠你啊。”
闫廷玉:???
这到底是夸他,还是在骂他呢。
哟哟咽下口中的糕点,跟着重复了句。
“靠泥呀。”
这下,闫廷玉是真的有点破防了。
“哟哟,不要什么都学。”
比如,她爹爹那副黑心肠,就不要继承了。
太黑了。
比黑夜还黑。
时至今日,闫廷玉还是很难想象。
这么个软糯可口的小家伙,是陛下的崽。
不是,他就是说。
陛下他配吗。
有本事送给他养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