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樱恍然,她想了几秒,确实有一天他带了一把吉他来,拿来好像也一次都没打开过,也不晓得在哪个角落里。
“你在停车场等吧,我给你拿下来。”既然决定不继续了,就没有必要也不合适再放人到家里来。
董晋尧闻言静默了几秒,然后干脆地回了个:“行!”
吉他被董晋尧别扭地横置在了空间狭小的后排,他侧身弯腰的一瞬,盛樱注意到他的头发似乎长了一些,好像刚洗过,柔软蓬松。
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满腔调,还很香。
她暗暗庆幸没让他上楼。
董晋尧站直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盛樱棉质睡衣加外套双臂环在怀里的清冷姿态,眉头一皱,脸上却勾起惯有的浅笑,“这样下来不冷么?上车吧,聊两句。”
盛樱有点犹豫,要聊吗?
聊吧,是应该把话说清楚,或许这是对这段肤浅恭喜最后的礼仪。
上了车,人还没坐稳,董晋尧就问:“我昨天来过,你换了密码。”
盛樱目视前方沉默,这个事实没有讨论的必要。
“我在门外呆了很久,敲了门,打了电话,你在不在……”
“我以为我们结束了。”盛樱打断他,一针见血。
“你以为?”董晋尧只觉得荒唐好笑,“你凭什么这样以为?”
盛樱转头看他,面前这张脸、视频里那个和美艳女郎调情的人的脸在她眼前交替。
但她不想说那个视频,董晋尧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孔雀,她怕他以为她的吃醋或者对他有别的什么情愫。
日月可鉴,她并没有。
“我们这么多天没联系,这意味着什么?成年人该有默契,更该有自知之明,你我都是如此。不是吗?”
董晋尧神情里渐渐有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你的意思是你有别人了?昨晚你们在一起,所以不方便接电话,更不方便开门?”
董晋尧语气里有隐约的怒意和明显的嘲讽,盛樱心头窜起一把火,立刻给他怼了回去,“什么样的人才能无缝衔接得这么快?你在说你自己么?”
“我怎么了?我出差忙工作陪客户,每天喝完酒回酒店抱着被子睡,我无缝衔接什么了?”董晋尧更加理直气壮。
“你陪客户的方式可真别致!什么样的客户穿那么性感坐你大腿上让你陪?”
盛樱话赶话,但一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
董晋尧也愣了几秒,他往座椅上靠了靠,眯起眼睛盯着盛樱,似乎在认真回忆思考着什么,然后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混合着轻松、得意、贱兮兮的笑。
他歪过头靠近她,“想我没?”
盛樱无语至极,她就知道会这样,这人找到一点缝隙就能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