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郑母发现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养了人!
对方年轻貌美,在郑父身边已经呆了好些年,从不在外张扬声势,也没到郑母面前耀武扬威过,却不知不觉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马上都要进幼儿园了。
高枕无忧几十年的郑母直接被一棒子打懵了。她隐而不发,没有离婚的打算,更不可能给任何人让位。
但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发散,她固执地认为郑天宇必须得生一个儿子出来,为郑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如此,她才能和外面的狐狸精抗衡、占据高地和优势。
郑天宇不认同这个观点,他更不认为两个养在外面的小屁孩能动摇他在郑家生意场上的地位。但他经不住郑母每天十几个电话的攻势,也从内心里痛恨郑父把局面搞得这么复杂。
而孩子,有一个还是两个,对他来说都一样。
叶心瑶去医院开了药,已经决定离婚怎么可能再生孩子呢?
她心里觉得可悲又好笑,郑家把她当成生育机器,那她也可以把郑天宇当成个免费工具给用了呀。
郑天宇常年冰山脸,深沉稳重,发型衣饰无比讲究,从来都是不可冒犯的模样,可他在床上突然温存起来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叶心瑶想,从色相上来看,这人无疑是极好的。从内核上来说,大概也是她往后的人生中再也触及不到的存在。
这样的人,花大价钱去找一模一样的鸭子都不一定能找到,更何况是免费的,她可得好好享用。
于是,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顾着去讨好他,处处以他的反应为导向。她只是闭着眼,把这当做这段倒数计时关系里最后的福利,什么爱不爱的都不再重要。
一个令她赏心悦目的人,给她带来了最纯粹的感官快乐,这才是重点。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振奋?
郑天宇很快发现了叶心瑶的变化,她突然彻底放松,不再扭捏害羞,不再诚惶诚恐地望着他,像一朵自顾自开放的花,不管有没有人欣赏。
这样的叶心瑶让郑天宇觉得陌生,但同时也感到美和惊奇。
他其实很不喜欢女人把自己放到很低的位置,可叶心瑶的出身和成长,他们之间巨大的差异,注定了她只能是卑微的一方。
现在,她开始有了一些向好的变化,自然而然的,很神奇。
郑天宇并没有去细想叶心瑶为何会有如此明显的改变。他只觉得,这样很好,这样的状态他们都得以更加享受。
毕竟要孩子这件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且,说不定他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愉悦的夫妻生活让郑天宇心情大好,他给了叶心瑶更多的家用,让她去买昂贵的补品,去国金选自己心仪的衣服和包,还贴心地建议她可以买点黄金。叶心瑶哭笑不得,转身便把钱存到了叶母的卡里。
郑天宇难得地温柔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是她是她曾经梦寐以求,如今却措手不及的。
好在,在此之前,她有足够的时间,已经把思绪理得很顺了。
她知道单方面的喜欢和爱不足以撑起婚姻的全部,更无法让一个不爱你的人和你白头到老。单纯的性愉悦更不可能!
她想都不用想,那个叫“婉”的女人只要一招手,郑天宇哪怕人在床上,都会立刻头也不回地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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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就要到了。盛樱惊讶地发现时间好像一年比一年流逝得更快、更悄无声息。好像夏天才刚转身,树叶都没黄几天,人们就被呼啦啦的北风裹挟着带到了年尾。
往年的这个时候,盛樱很忙。做业务的人,要准备各种礼品和卡券,要请人吃饭、逛街、打牌、泡脚,鸿康内部也有大大小小的聚会。
可今年,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多大关系了。她要操心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带邹静兰和裴展鹏去哪里旅行,总不至于又故地重游,开车到小县城去钓鱼吧。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带他们去海边走走,北方的海或者南方的,都可以。
另一件事,当然是过完年后,她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
这些天浏览招聘网站,和几个hr在线上简短交流后,盛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人才市场,一个二十七岁未婚未育的女性是个多么大的雷区。
而这是她之前从未面临、也不曾考虑过的问题。
董晋尧打电话来的时候,盛樱正在冯嘉怡主持的例会上走神。
她坐在最后一排,无人在意一个即将离职的人是否心不在焉,也不会有人突然向她发问,她只需装作很认真很配合地坐在那里就好。
可董晋尧为什么会突然联系?盛樱皱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并不打算接。她以为那天互放狠话、各自潇洒离开后,他们再也不会搭理对方了。
一分钟后,董晋尧又发了信息过来:还在开会?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晚上一起吃饭。
这言语亲昵自然得竟像他们还没分开一样……
盛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事?
董晋尧秒回:有。
盛樱:说。
董晋尧:见面,吃饭说。
盛樱:那别说了。
董晋尧不再回复,也没有再打电话来。
盛樱盯着手机,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爽感和畅快。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两人像是暗中较劲的斗鸡一般,都有些幼稚地想证明自己是能说到做到的那方。
董晋尧想证明的大概是他的魅力和手段,而盛樱则想证明,放弃一个不适合自己的人,没有那么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