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两周没有任何联系了,而且,该说的话上次也全都说尽了,甚至,她觉得他们已经正式道别过了。
那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晚这么着急地联系她?
盛樱犹豫着接起电话,董晋尧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忙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
盛樱低头看了一眼潮润润的自己,裹着毛巾的头发还在不时滴水,感觉很奇怪:“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刚回渝州,想见你。晚上吃什么了?要不要喊点宵夜一”
“你在说什么啊?”盛樱不等他说完便打断。
“说中文啊,很难懂么?”
“我懂啊,但你可能不太懂!我不是那种可以跟前任在深夜碰面,一起吃宵夜的人。你打错电话了。”
“哦。”董晋尧扯了扯嘴角:“可我们还是朋友。”
盛樱沉默,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上次他说是朋友,两人一起吃了饭,然后他在她家里赖了两天才走。
这次又想要怎样?
“难道不是?”董晋尧听不到她的回答,缓缓追问。
“当然是朋友。但只是那种见了面笑一笑,逢年过节问声祝福的普通朋友,不适合深夜约饭。”
“啧,分这么清啊?”
“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说我挂了。”
董晋尧忍着笑,不急不慢道:“我手表是不是在浴室墙上?我上来拿。”
盛樱大吃一惊,急忙走到浴室,马桶上方的银色挂钩上除了有一张不常用的小方巾外,竟然真的挂着董晋尧的手表。
玫瑰金表带,黑色表盘上缀满彩虹色钻石,有一种绚丽到妖魅的气质。
盛樱叹息,怎么会有男人喜欢这种颜色和风格的手表?又怎会有人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忘在别人家里?
“你开车来的吗?我现在不方便,你等我几分钟,我给你送下来吧。”
“行啊!”
董晋尧调整座椅,舒舒服服地半躺着休息。他刚下飞机一会儿,过去两周一直在和队友磨车跑耐力赛,一圈下来,又刺激又疲惫。
车内音乐声环绕,是随手打开的电台,一把落寞的男声传来:“北风毫不留情,把叶子吹落,脆弱的她选择了逃脱,叶子失去了消息,风才感觉寂寞”
盛樱的湿发没有吹得很透,衣服却穿戴得整整齐齐。她隔着玻璃看董晋尧摇头哼歌的样子,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董晋尧也很快看到了车外的人,他立刻坐直身体降下车窗,示意她上车。
“我就不上车了,喏,手表你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