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这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不记得放哪儿?钟岑,我那手表可贵着呢,你现在把它还给我,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不跟你计较。”
小姜一根筋的认准了他。
钟岑也没好脾气了,“我最后说一次,我没动过你东西,不信你就去调监控。”
“耍无赖是不是?”
小姜特气愤的瞪着他,“监控好几天前就坏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事实上钟岑还真不知道这事,监控坏的时候他正好请假在家,事后也没人告诉他,这可算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没话说了吧?赶紧的,还我吧!”小姜又一次朝他伸出手。
钟岑告诉自己莫慌,开始给他分析,“昨天就我一个人加班,如果我要是拿了你的东西,连个推脱的对象都找不到,这么蠢的事,没人会做。”
“哎呦,小词说的这么溜,早就想好了吧?”
“……”
一句话,直接把钟岑给干无语了。
很显然,这是当他在狡辩呢。
钟岑又开始想其他能证明清白的方法,但这事来的太突然,他脑子就是转的再快,也难免有跟不上的时候。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对策。
于是见到张茂才的时候,小姜直接对他说,“主管,你来的正好,咱们营销部出贼了。”
“谁这么胆大包天?”张茂才一听,标准的三角眼瞪得溜圆。
等到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嘴巴也张的老大,问钟岑,“这事真是你干的?”
“不是。”
钟岑属于那种宁折不弯的性格,没干过就是没干过,想往他头上扣屎盆子,不好使。
小姜闻言“嘶”了声,觉得他在嘴硬,开始各种阴阳怪气的讥讽,嘴皮子还挺溜,跟个娘们似的,特能说。
钟岑有那么一刻,真想找根针把他嘴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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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茂才见他们争执不下,最后想了个解决的办法,给了钟岑三天时间,让钟岑什么工作都别做,专心找那块不翼而飞的手表。
钟岑不答应也不行,因为他的确证明不了自己没拿,监控一坏,光凭一张嘴,即便说出花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于是大家都在办公室里勤勤恳恳工作的时候,钟岑则一个人跑去了保安室找保安。
一开始钟岑怀疑,可能是他走了之后又有其他人回到办公室,偷偷拿走了小姜的手表,妄图栽赃陷害他。
可走廊的监控录像却表明,当天晚上除了他,营销部就再没回来第二个人。
每个部门进去之前,都必须经过指纹验证,如果识别不出来,门不会开,所以显然也不可能是其他部门的人干的。
这就神奇了。
那天钟岑整整在公司辗转了一天,最后以一无所获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