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一提起这茬就直飙眼泪。
楚妍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楚母抽泣两声,“你赶紧给我死回来,你梁阿姨说了,合同我们吃亏一点,你老老实实的登门认错,请求原谅,然后把记登了,这事他们可以宽大处理。”
楚妍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凉水似的,“认错?我有什么错?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嫁,是你们硬逼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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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的种子
“我们不是为你好吗?小梁哪点不比你那个小白脸强?对了,他在你身边吧?你让他接电话,我倒是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楚母突然很想会会女儿的神秘男友。
钟岑听不见楚母在讲什么,就见楚妍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就行了。”
楚母更生气了,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往外蹦。
“敢做不敢当啊?还是个男人吗?把别人的家庭搅的支离破碎的,自己却像个王八一样躲在壳子里,楚妍,你什么眼光啊?”
“妈你够了。”
楚妍深吸一口气,保姆说她身体还没怎么痊愈,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吵。
“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有因才有果,如果你们当初肯尊重我一点点,事情也不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你们多保重吧。”
说完最后一个字,楚妍利落的挂断了电话,不再给楚母骂人的机会。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他们到现在还认为是她不懂好歹,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之后楚家那边又回拨了好几次过来,皆被楚妍拒接了。
钟岑见她一次比一次挂断的决绝,最后又将号码放回了黑名单,顿时觉得事情棘手了不少。
医院。
在梁哲第六次发脾气,不肯吃饭的时候,护工终于无计可施,一通电话叫来了梁父梁母,这份工作,给多少薪水她都干不下去了。
但是与之一起进来的,还是楚华。
得知梁哲出事之后,除了去公司处理一些重要的文件,其余时间,他都守在这里,寸步不离,连家都没怎么回。
有的不知情的护士,甚至一度将他误以为是梁哲的父亲了。
可即使是这样,梁家人对他的怨气,确切的说,是对楚妍的怨气,依旧没有一点消散,反而随着梁哲的一次次作妖,越来越深了。
“先生太太,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实在是尽力了。”
拿着衣服,护工像躲洪水猛兽一般,快步走了出去。
这已经是第八个了,梁母叹了口气,来到儿子身旁,看了眼那被扬了一地的鸡汤和青菜,“儿子,吃点东西吧,再这样饿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吃东西?我现在都成废人了,还不如饿死来的痛快呢。”病床上,男人只有一半的左腿被裹得严严实实,一张苍白憔悴的容颜,充满了火气。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死了我和你爸怎么办?你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