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让自己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她也不能不负责,楚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
、、、、、、
过了年,很快就到了三月一,谢婉的妹妹也到了上高中的年纪,她成绩不错,班主任曾经说过,是个好苗子,要家里重视起来。
谢父谢母一商量,干脆咬牙将小女儿送进了最好的私立高中,就是要住宿,学费也不低,是普通学校的三倍。
谢婉看着父母一大把年纪,整日东奔西走的赚钱,心里十分不落忍,她每周都有双休,索性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找了份兼职做,护工,而且工资还不低,就是听闻病人脾气不太好。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岗,电梯一层一层上走,谢婉也怪紧张的,到了护士站,一番打听,终于找到了病人的病房。
她敲门进去时,病人正好去做检查了,只有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士在,她一打听,是病人的父亲,姓梁。
谢婉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虽然需要照顾的人不在,谢婉也没闲着,她手脚麻利的将病房收拾了下,等她收拾好不久,病人就回来了。
还没进门呢,谢婉就听对方大声的嚷嚷起来了,说是医生检查的时候,将他的伤口碰疼了。
谢婉就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像是楚妍的那个未婚夫,没想到等人进来一见,竟然还真是。
------------
羞辱
梁哲看见谢婉,同样意外。
上次被楚妍丢下,他在走廊不小心撞见她,因为看她可怜,也就没怎么计较,不想现在竟成了自己的护工,世界还真是小。
愣了一瞬间后,梁哲又继续抱怨医生不称职,助理将他推到床边,梁哲现在已经不能自己上床了,见谢婉傻站着,没好气吼了句,“来帮忙啊。”
谢婉赶紧过去扶他,她也是被冲击到了,好好的人突然没了半条腿,换谁都觉得意外。
等将人弄上床,梁哲又说自己口渴,叫谢婉给他倒水,太凉太热都不行,要温的,还规定了度数,而且马上就要。
“这已经是第十个了,你再把人刁难跑了,我可没处给你找去。”谢婉去倒水的空隙,梁父警告儿子。
就算是病号也不能胡作非为呀。
“爸,你太严重了,护工而已,只要肯出钱,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梁哲满不在乎地拿了根香蕉扒皮开吃,还很没形象的塞了一嘴。
自从车祸醒过来之后,他如同变了个人,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跟个地痞小流氓似的,看得梁父连摇头带叹气。
“老公,你昨晚都没怎么睡,也去休息会儿吧。”
阻止一场‘战争’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两个人分开,梁母忙将丈夫拉走了。一路还不忘给儿子使眼色,让他乖点。
梁哲笑笑,一点没往心里去,该咋地咋地。
不大一会儿谢婉倒水回来了,这点小事还真没把她难为住,梁哲心满意足的喝了水,脾气是没了,可依旧折腾人,声称自己肩膀酸。
谢婉也学机灵了,一听话音儿,立马卷起袖子给他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