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两声,问谢婉,“跟你一起轮流照顾我的那个人被开除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要是这么问,就肯定他有关了,谢婉脸色变了又变,有点怕自己步入那个人的后尘。
目的达到了,梁哲就并未再往下讲,无聊的望了望四周,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
正巧此时电视里放起了鸡尾酒的广告,出新口味了,梁哲没喝过,馋的很,忙命令道,“楼下有超市,你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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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钟岑回公司吧
没听过病人还喝酒的,谢婉就劝他忍忍,可梁哲要是能听就不叫梁哲了,谢婉没法子,只好下了楼。
等她提着酒回来,梁哲正在打游戏呢,热火朝天的,特别激动,整间病房都被他的叫喊声充斥了。
谢婉看着他,就在想,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她要是没了一条腿,说什么也笑不出来了。
悄悄地将酒藏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谢婉也没打扰他,只盼着他把酒的事忘了,她拿过背包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但是手刚从拉链伸进去,谢婉瞬间面色大变。
她不是沉不住气的性子,但是实在太疼了,她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手从包包里拿出来的时候,夹子还夹在手指上,指腹已经被夹的红肿不堪,梁父梁母听见动静一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梁父赶紧将夹子替谢婉取了下来,罪魁祸首还沉浸在恶作剧成功的喜悦中哈哈大笑,梁母瞪了他一眼,忙去验查谢婉的伤势如何。
好在夹子不算太有威力,谢婉没有伤到骨头,上了药,缠了纱布,也就算处理好了。
梁父在对儿子进行批评教育的时候,梁母将谢婉叫到了走廊谈话。
“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啊。”梁母到底是有些涵养的,上来就给谢婉道了个歉。
十指连心,谢婉的痛楚这会儿还并没有完全缓过去。她不想也没心思回复她。
梁母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拿了一沓钞票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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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哲车祸以后,梁家用最快的速度撤出了资金,按照合同,此行为属于违约,是要赔付巨额违约金的。
但是考虑到自己女儿的行为,楚华没要这笔钱,七拼八凑的,勉强也将工程的尾款凑齐了,这样一来,这个工程,就相当于昂扬一个人的了。
参与撰写营销方案的梁氏员工,也都跟着撤了出去,眼瞧着要崩盘,可营销部愣是拿不出解决方案,这别提多让楚华犯愁了。
大把的银票洒了出去,要是打了水漂,不被业界笑掉大牙才怪。当天开会,包括张茂才在内的大小领导,都被楚华叫去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连一桌子的文件都被扬的满天飞。
人走之后,助理端着刚沏好的茶过来劝。
“董事长,您别太生气了,当心身体呀。”
楚华怎么可能不生气,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一个都指望不上,他恨不得把他们都开除,真是废物。
助理就纳闷了,“营销部那么多人,连一份方案都拿不出来,这不太现实吧?不是说今年还招进了几个能力者吗?”
提起这茬,楚华冷冷地哼了一声,“再好的马群也得有识途的老马带着,他们现在,就是群龙无首,明明每个人都一身本领,就差这个凝聚在一起的人。”
“可是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助理见楚华黑着脸斜了他一眼,顿时反应过来了,这个把营销部聚集在一起的人,应该就是指钟岑,他现在被开除了,所以才会有这样。
“董事长,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助理不敢随便开口,万一惹火上身就不好了。
楚华倒是没拦他,“你说。”
助理仗着胆子,“董事长,要不,您将钟岑请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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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谈话
身为董事长,亲口辞退的员工,如今还要叫回来,楚华没同意,他拉不下这个脸,更不信这个邪,叫了助理放消息下去,说要重金招新。
当天吃完晚饭,他将楚妍叫到书房里,“你和那小子怎么样了?”
楚妍笑了,“爸,有话你就直说吧,我们又不是在谈生意,用不着拐弯抹角。”
楚父叹了口气,“你妈是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趁着她现在还不知道是钟岑,你们最好赶紧断了。”
说完就等着楚妍反驳,他想着楚妍肯定会据理力争,甚至都做好了跟她长谈的准备,谁想她只是哦了一声,反应十分平静。
楚父倏地皱起眉,“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楚妍乐了,这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但她不会再做逃跑或者私奔之类的事了,有了这个孩子,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倘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她早就将一切和盘托出了。
往老爸身边一坐,楚妍拉着他的手笑的跟花一样,“爸,着什么急呀,你不是说以后再说吗?”
“少跟我打马虎眼。”楚父把手抽了回去。
楚妍见他不吃这一套,就说,“爸,其实钟岑挺好的,除了家境差一点,其余的,比那些公子哥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所以你非他不可了?”
楚妍怕说是气坏他,没吭声。
楚父又问,“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
楚妍犹豫了下,选择点头。
楚父表情凝重,“小妍,如果你们奔着结婚去,有些现实问题必须考虑,比如他的家庭环境,你们的思想观念,这些要是合不来,你们根本过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