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僵站在原地紧盯着贝茜的男人这才有所缓神,极度思念的目光眷恋难舍地从她脸上慢吞吞挪开,嗓音隐涩:“我来吧。”
说着,宋言祯朝儿子伸手过来,却不料被贝茜一把捉住手指,“不行,你手太冷了,他本来在发烧,你快点去用热水洗一下。”
——“呜哇哇哇……”
原本以为爸爸会抱抱,但被妈妈拦下,小顺顿时哭得更撕心裂肺。
“乖宝别哭别哭。”贝茜好像有点明白了儿子的需求,“小顺,你想让爸爸抱是不是?”
仿佛真的能听懂妈妈的话,婴儿极力从包毯里伸出小胖胳膊,身子倾向宋言祯朝他扑棱扑棱地伸了下手,还是哭。
看到自己猜对了,贝茜忙哄道:“好好好,小顺乖乖,等爸爸去洗个手就过来抱好不好?”
婴儿令人揪心的啼哭声果然降了几分。
见到宋言祯还没动,只是视线深锐地凝望着自己,贝茜心急地二话不说再次拉住他的手,把人直接拉进房间里,催他:“赶紧,快点去洗手。”
她不会知道,被推去浴室的路上,宋言祯整个人都发懵的。
耳边是贝茜说:‘你手太冷了’
心里自动翻译成:贝贝记得我的温度。
明明是贝茜为儿子考虑,根本无意识地与他发生肢体接触。
到宋言祯这里却只有:……贝贝刚才牵我手了。
直到洗完手从浴室出来,宋言祯已经清醒过来,脱下身上西装外套搭在衣挂,走过去就要从贝茜怀中接过孩子。
“我试试。”贝茜不放心地又一次握上他的指尖。
宋言祯当即手上动作微僵,像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他收紧了下回握的手指,却又强迫自己松开。
贝茜根本没作他想,只是稍稍握了下他的手,试到他的手温被热水冲洗过,虽然算不上暖,但至少不会太过冰冷。
于是将小顺放心交到他手上,急忙忙问:“我该怎么做?”
宋言祯熟练地抱过孩子,淡声:“我带来的医药箱里,有药。”
“什么药?”贝茜忽然想起他在电话里说的,“小儿美林?”
“对,药和喂药剂都拿过来。”
无论何种身份,他陪伴贝茜二十年,没人比他更了解她的性格。
这种时候,直接让她休息反而会令她更应激性紧张,她会陷入对孩子的内疚与自责中,情绪崩溃。所以适当安排给她一点最简单的任务,让她忙起来会更好。
宋言祯抬手撩开小宝的柔软额发,脸贴过去试了下,很烫。
他单臂托抱着孩子,另一手拨开看了眼他的衣服,随即打开包在外面的两层毯子,脱掉孩子身上的厚棉衣外套,告诉贝茜:
“虽然我们平日发烧会冷,但婴儿内火旺,适当添衣就好,穿太多会影响散热。”
“哦哦好。”贝茜抬头应了声,又低头继续在药箱里找,“小孩的喂药剂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