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的声音愈发低缓,化为气音,“最不爽”
贝茜指尖下的肌肤温热,搏跳有力。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了刚才外露的委屈无赖,变成了一片深朔幽暗。
忽然意识到,所谓的“说出来”,可能只是他把冰山挪了个角度,水面下的部分依旧是庞大幽暗的本质。
“那你想怎么样?”她声音不自觉弱了些。
宋言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进去:“今晚的战衣,我来挑,我来穿,我来撕,才爽。”
他顿了顿,补充,“或者,贝贝不喜欢我这样,可以直接不穿。”
最后两个字,像绒毛搔刮过听觉神经。贝茜耳根飞速烧红,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后腰。
手心没有完全干涸的血迹蹭在她腰上。
贝茜又气又羞,还有点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掌控模样激起好胜心:“宋言祯!你……”
“我怎么了?”他稍稍退开一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绯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睛,
“我在跟你商量,贝贝。”
他刻意放缓腔调,抒发一种戏谑的,奇妙的,危险的,缱绻温柔。
贝茜瞪着他,一时语塞。这是商量?这分明是通知!
是裹着糖味儿的腥甜强制。
可她心里清楚,如果他真的还是从前那个阴湿的宋言祯,根本不会多此一举说这些,直接把她带回家,用行动压迫才是他的风格。
他现在这样别扭着自己的性格……算是笨拙的坦诚…吗?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扳回一城:“好。你帮我挑,你帮我穿,或者……随你过火。”
她故意学着他慢悠悠的语气,“但前提是,你的战衣,也要由我来挑。”
医生
宋言祯忍不住发笑。
怎么办啊,他的贝贝还是这么可爱。
还好他们复婚了。
不然这么可爱的贝贝遗落在外,或是落在别人手里,他都是会疯的。
“既然贝贝这么乖,老公也应该听你的,对么?”分明是妥协的话,却被宋言祯说得这样循循善诱。
“当然要听我的话了!”心思单纯的大小姐想都没想就往坑里面跳,还自认为很有气势,
“但是你的手受伤了,现在,立刻,马上处理伤口。否则一切免谈。”
宋言祯看着女人耳尖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深处的湿冷郁气终于消散。
他松开她的手,非常配合地抬起受伤的手,递到她面前。
“好。”他应得干脆,“贝贝帮我处理。”
贝茜:“你可真会使唤人!”
她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答应了一个更麻烦的条件。但看着他那双望着她的眼睛,专注至沉溺。
她松开无意识咬紧的下唇,弹润嘴唇水嘟嘟跳出来,瞪他一眼起身去找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