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祯对她的脾气很清楚,有时候就是不能太顺着她来,蹬鼻子上脸地把他踩在脚下会让她开心,但她的本质,是喜欢被征服,如果外加一点点强迫……
男人的双手霎时掐住她的腰,抱过来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低靡反问:“你讨厌我,我为什么要让着你?”
贝茜短促惊叫一声,短暂的失重令她胸腔落空,腹核收紧,坐下去时两手下意识扶住他肩膀。秘处压贴在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隔着西裤和底裤,不自觉紧缩一下。
“我…你……”她果然被拿捏住了,“你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事就和我对着干啊……一点都不绅士。”
“我天生小心眼。”因他叠着腿,贝茜坐上来时比他高出一些,
他习惯于仰视她,眼里谙燃的致死纠缠欲在黏腻发酵,
“除非贝贝说喜欢老公,要把和老公复婚的事公开。”
他甚至能在反制的时候不忘初心,坚持己见。
贝茜不得不服。
“喜欢老公……”
不就是表白,复婚后她都不知道“被迫”说过多少遍了。信手拈来的事。
“还有?”带有怨气的丈夫步步紧逼。
贝茜面露难色,也很坦诚:“不公开也是为了保护你和小顺嘛,工作和生活分开一点,免得你们遭受困扰嘛。”
她年轻时那会儿走红的时候,就有不少私生粉追堵到家门口,沈澈安排的安保又并不能提供严密保护,吓得她只能经常搬家。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宋言祯眸光刺进她眼底:“贝贝,老公还没死。”
“说什么死不死的,老把这么不吉利的话挂在嘴边。”她嘀咕。
“贝贝,”宋言祯的语气却充满认真与坚定,
“我当然会很开心,愿意接受你对我们的保护,但我不想你为任何事情畏惧。”
“你该是不顾一切绽放耀眼光彩的。”
“而保护你的光芒,永远是我的职责范围。”
男人的声音太过低沉可靠,以至于贝茜在和他对视时,陷入满怀感动爱意的沉思,都没发现自己的裙摆已然被男人的大手撩起一角。
“可是,我确实没想好什么时候公开,怎么公开,我向来喜欢隆重的嘛,但最近又没有时……啊!”
眼前蓦然罩上一片漆黑,柔软丝滑的裙摆一下子从下而上掀起,反盖过她的脸,全身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里。
“宋言祯你干什么!又发疯!”她一时惊吓,忘了该先推开他还是先拉下裙子。
却无意给了男人可乘之机,双腕被他单手反扣在腰后,紧接着唯一贴身聚拢吊带也被上推堆叠至锁骨。
雪里的小石榴还来不及感受气温的冷,就被热烫的唇舌覆盖,嘬吸卷入更深的口腔。
“唔嗯……!”
整张脸被自己的裙摆盖住,世界黑得昏沉,身子上的触感就会变得更清晰敏感。
贝茜全身都很容易被调动,当感官集中时,更能体会到这男人的口舌磨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