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楚,你来!”方随意把另一根杆给了时淮楚。
“我来?你确定?”时淮楚有点不忍心去接。
“你来不来?”方随意催他。
“和我玩,你会哭的。”时淮楚提醒她。
“你会让我钱包空空吗?”方随意问。
如果钱包空了,她确实会哭。
“那倒不会。”时淮楚摇头,他再怎样不会拿她的钱。
“那不然呢?”方随意活动了下手臂,侧头看他。
时淮楚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只有两人才能听到:“输一局回去做一次。”
两人昨晚疯了一整夜,方随意今天精力严重不足,他以为她不会答应这种事。
却没想到,她却回头冲着他一笑:“好。”
“记着自己的承诺。”时淮楚拿起杆,走到球桌前,开了一局。
随后整个包间,叶沐的卧槽声就没停过。
时淮楚一杆清台了,甚至没给方随意出手的机会。
第二局,依旧一杆清台。
接着第三局,发挥同样稳定。
“卧槽,卧槽,楚爷不愧是楚爷,牛逼!”
“还好跟你打的不是我,不过,楚爷你这么欺负嫂子,不会引发家庭矛盾吗?”
“卧槽,又进了!”
时淮楚自动把他的声音屏蔽,注意力都在球上。
他每一次的击球都很准,角度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方随意安静在旁边看着他,今晚是她又一次知道,这个认识了七年的男人,在这种完全与经商无关的领域,也能同样闪耀。
时淮楚已经沉浸在打球中,连着不知道打了多少局,结束后,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侧过头,他看了看身边的方随意:“哭了吗?时太太。”
没给方随意说话的机会,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哄孩子似地加了句:“别哭,要哭回去哭。”
方随意:“……”
十次
时淮楚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已经不早了。
“走了,该回去了。”把杆扔到一边,他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牵过方随意的手,看了叶沐一眼,“回去还有正事,我就先带她走了。”
方随意被他那句正事给噎了一下,把做这种事叫做正事,这种话也只有他能面不改色说出来。
叶沐目送着两人走出包间,看着两人登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