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打算去上班了?”时淮楚给她警告。
“你不会忍心看着我旷工那么久的,对吧?”方随意似乎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不。”时淮楚一条手臂勾住她的腰,单手将她抱起,带着她来到沙发前,他将她丢在了沙发上,“我更乐意看到时太太天天被我折腾得爬不起来,这班不上也罢。”
“酒不喝了?”方随意手撑在他胸口,瞥了眼他身后的酒,提醒他。
“不喝,没有方老师摇晃的钻石声好听。”时淮楚掌心托着她漂亮纤细的脚踝,指尖轻轻拨弄着她脚链上的钻石,听着叮当晃动声再次响起,他眼里的光一热,扯过她的腿缠在了自己腰上。
咬着她的耳垂,他一字一顿:“想听,方老师摇一晚上的铃铛给我听。”
方随意又一次自食其果了。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有些麻木,脑子里回荡着的全是昨晚上的钻石碰撞声。
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勉强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坐在化妆台上的时候,她把自己所有能发出声响的首饰全给收进了珠宝盒,包括耳坠以及时淮楚之前送她的一条红宝石钻石手链。
时淮楚今天醒来后也没直接去公司,而是一直在等她。
换好衣服,两人一起下楼,方随意都准备上车的时候,他忽然凑到她耳畔冒出一句:“听外婆说,方老师小时候学过天鹅舞。”
方随意不用想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她面不改色否认:“没有。”
“是吗?可是我看过方老师小时候穿天鹅舞裙的照片了。”时淮楚漫不经心把玩了下手中的车钥匙,她的话他一个字没信。
“你认错人了,那不是我。”方随意嘴硬狡辩。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听她叮叮当当摇上瘾了,想让她带着脚链为他跳天鹅舞。
“十个项目的配音。”时淮楚和她谈起条件。
“像我这么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种诱惑。”方随意拉开车门,先他坐上了车。
“二十个。”时淮楚继续加码。
“成交。”方随意态度说变就变,殷勤帮他推开车门,怕他反悔,她不忘吹他彩虹屁,“像时总这么守信用的人,不会出尔反尔吧?”
“自然。”时淮楚嘴角抽了抽,觉得这样的她有些好笑,“方老师,你的原则呢?”
“我没有原则。”方随意自动忘记自己刚说过的话,打了个哈欠,系好安全带后闭上了眼睛。
她是真困,几乎每天都在睡眠不足,早知道结个婚这么累,她当初就不应该那么草率同意这门婚事了。
脑袋枕着椅背,这才刚醒来不到一个小时,去工作室的路上,她竟然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工作室外。
时淮楚见她一直没醒,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方随意却自己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