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方随意疑惑。
“我最近让人曝她丑事的时候,看过她以前是怎么对付和她抢同一个男人的女生,我没猜错的话,她对你用的是一样的手段。”时淮楚说着自己的猜测。
方随意愣了愣,明白过来那药是什么后,她更气了。
“时淮楚,你有病吧?干什么自己喝那种药?”
“没喝过,试试口味呗,全当给咱们今晚助兴了。”时淮楚把她拉到驾驶座,自己坐上副驾,让她开起车,“先回去,时太太,否则待会儿药性发作,就该让出来的客人围观我俩了。”
方随意没想到他喝下那杯酒竟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对他很无语,可眼下这种地方,随时有人进出,确实不适合久留。
没再说什么,她发动了车。
方随意对这种药完全不了解,只知道似乎吃了会很难受,车开着开着,她忍不住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时淮楚:“你,还好吗?”
“嗯。”时淮楚反应不大。
他的声音都这么平静了,想来应该问题不大,方随意放下心继续开车。
回去这一路,时淮楚有些沉默。
太过安静的他,方随意觉得有些反常,车开了一段路,她忍不住又看了看他:“时淮楚,现在呢?”
时淮楚没说话,脑袋枕着椅背,闭着双眸,也不知道听见她的话没。
方随意放慢车速,腾出一只手往他身上探了探,她本只是想试探下他身上的体温,触碰到他胸前的时候,她像是被烙铁烫着了,惊得手僵了住。
“你……要不要去医院?”方随意没碰到过这种事,很不放心。
“没事。”时淮楚眼睫颤了颤,抬手,大手缓缓覆上她停留在他胸口处的手,握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他嗓音比平时哑了几分,“但你如果继续摸下去,可能就要变有事了。”
方随意连忙把手抽了回来。
“老婆,把车开快一点,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时淮楚偏过脑袋,看了她一眼,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软嫩的颈部肌肤。
“让你乱喝东西!”方随意对他的行为气归气,但还是加快了车速。
她的车速已经开得很快了,四十分钟的车程,她开了二十多分钟,眼看车已经开到家门口了,只需要等上楼那几分钟就好了,方随意停好车,刚准备拉开车门,却被时淮楚一把扯了回来。
“老婆,我好像忍不了了……”时淮楚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压在车门上,脸庞缓缓抬起来,他看着她的目光热得如跳跃燃烧的火焰。
方随意:“……”
归来
方随意脑子空了几秒。
“你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吗?”看了看四周,她有些尴尬。
她和时淮楚的婚房是独栋别墅,整个别墅区每栋别墅都隔得很远,门前的路离别墅大门也有段距离,车停靠在大门边上的。
夜色漆黑,不提平时压根没人走她和时淮楚婚房门前的路,就算有,车内发生什么,制造出点什么声音,应该也是听不到的。
但方随意想着两人这会儿在露天环境,还是有些尴尬。
时淮楚没有回答她,抵着她靠在车窗,以自己的身体挡住她,掌心沿着她的手缓缓往上,握住她的手,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样就没人看得到了,要看也只能看到我。”
方随意双臂探入他西装外套,隔着薄薄衬衣环上他的背,本只是想抱住他,却在感受到他衬衣的湿润时,怔住。
时淮楚整片后背的衬衣全湿了,她的手探过去全是湿意,这得忍了多久才会忍成这样?可他回来这一路,一直云淡风轻没表现出来。
方随意触碰到他的汗水后更气了:“下次能不能不要喝来历不明的东西了?你就不怕自己判断出错吗?”
时淮楚艰难从她颈窝抬起头来,在她的话后笑了下:“不会出错,她没那胆用别的药,否则她和方家都会死得更快。”
他对自己自信得很,倘若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喝。
“下次这种药也不能喝,干什么要让自己白受这罪?”方随意很不理解他。
时淮楚手上没闲着,已经触碰到她礼服的拉链,还有空搭理她:“怎么会是受罪?我这不是为了让时太太有不一样的体验吗?四十度的我,不想试试?”
“谁要这样的体验了。”他还记得之前方随意高烧时说过的话,方随意对他又气又无奈,“你这样吃亏的不还是我?”
“时太太,你再聊下去我真快撑不住了。”时淮楚长指捏着她小小的脸颊,转过她的脸庞面向自己,在她唇上又亲了亲。
他的气息有些重,呼吸热得有些灼人,唇触碰到方随意的唇后,碾着她就不想和她分离。
手上也没闲着,扯着她的裙摆就想直接撕,刚有动作,却被方随意按压住。
“时淮楚……”方随意知道在这种时候打断他很不厚道,但还是稍稍推了推他,“车上没备东西。”
像是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时淮楚所有的动作在她的话后停了下来。
短暂愣了会儿,他垂眼看她:“你想吗?”
他额头上隐忍的汗水还在颗颗沁出,身体已经热得快爆炸了,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黑眸凝着她的眼,他还是耐着性子等着她的答案:“如果不想,我也可以再坚持坚持等回到主卧。”
方随意在他的话后沉默。
不采取防护,就有中奖的几率,她和他都才毕业三年,她的计划里,确实没有这么早进行人生下一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