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三年,研三年,读研读研,读读又研研,读出精神状态的崩塌,读得小生笑哈哈!
宁凝研究生毕业,被分配到吉普岛市第一刑侦大队,鉴证科做实习生的时候,她这样想。
该死的书读完了,熬过这临门一脚,转正了,就解脱了!
来市局报到的当晚,宁凝刚搬着行李走进宿舍,连床还没来得及铺,她手机就响了。
“接到报案,利文顿巷十号生命案,鉴证科的吧?来干活。”电话那边的男声听不出情绪,有些机械地下达指令,说完就挂了。
宁凝有点懵,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说自己是实习生,还没经历过入职培训,也还没拿到警用装备,甚至坐了一天飞机,晚饭还没来得及吃。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宁凝认命地披上外套,来到了刑侦大队办公室。
“报告,鉴证科实习警员宁凝到岗。”
办公室里只有少数几个值班的同事,看见她都是一愣。
“诶?是新来的实习生啊!你不是明天才正式报道吗?”一个年轻的警员茫然的回头左看右看,“沈哥呢?这是上边儿给他安排的徒弟,让他带着呀。”
“谁知道又跑哪去了。”有人接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天的没个正形。”
年轻警员挠了挠头,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一脸的不忍心“这可是命案啊!她只是个第一天来的实习生,还是个小姑娘……能受得了吗?”
另一个年龄稍长的警员掐了手里的烟“第一天来也是鉴证科的人。再说了,师父不在,她不顶上谁顶上?”
宁凝就这么被拽上了车。
她在心里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带教老师骂了八百遍。
什么玩意儿,报到当天人不在,让实习生自己出命案现场?总觉得未来的日子有的受了。
好在这两位外勤的同事非常友好,年轻警员叫乔扬阳,讲话友好态度温和,掏遍了兜,把口罩薄荷糖和漱口水都递给她,跟她说等一会儿可能要用。
另一位年长的前辈是他的师父,叫程懋,全程开车,话极少,只是偶尔能瞥见他从反光镜看她。
巷子已经被封锁了,警戒线拉得严严实实,几个穿制服的同事正在外围守着。
虽说是第一次出现场见尸体,但宁凝也感觉到乔扬阳描述的那么恶心,这种不适完全可以接受。
提取指纹、拍照、标记证物,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乔扬阳立刻竖起大拇指,说了声“牛哇”,刚要继续夸奖,就被程懋拎着后领拖进了陈尸的房间。
然而就在宁凝处理完周围证物,也准备跟进去,提取房间内脚印样本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右侧方的小巷岔口里有个人影晃了过去。
警察的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路人。
但考虑到命案生时间不久,凶手大概率不会在这个时间返回作案现场,这极有可能是目击者或者知情者。
这样想着,宁凝放下手里的东西,放轻脚步跟了过去。
深夜的老旧巷子路灯坏了几盏,越往里走越黑,右边的岔路口已经完全没有了光源。
正在她打算掏手电筒照亮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她身后的黑暗中横亘而出,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紧接着,另一只手在同一时间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以一种绝对的力量压制。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墙上。
“唔——”她下意识要骂人,却被无法喊出声。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捂她在嘴上,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会让她窒息,但也绝对挣脱不开。
那人根本没打算给宁凝反抗的机会,立刻狠狠将她抵在粗糙且冰冷的砖墙上,身体随之贴了上来,明明是宽阔温热的胸膛,再这样的场景下,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一个男声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无疑就是那只手的主人。
“嘘,你好啊,新来的女警官。”
“这么晚了一个人往黑巷子里钻。”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碰上坏人可怎么办?”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啧,这么瘦,一个手就按住了。这身体素质,真的是来当警察的吗?”
基本可以确认了,这是流氓。
宁凝丝毫不惧,猛地张嘴,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那手套不算特别厚,她这一口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就算是不破也得青一块。
那人显然没料到她这一口,微微一愣,施加在双手的力量也是松了一瞬就是这半秒,宁凝趁机猛地挣开一只手,胳膊肘狠狠往后撞,同时出一声爆喝。
“老子是来当你爹的!”
然而这一下并没有击中,因为那人反应更快。
他侧身避开,用一种非常熟悉的擒拿姿势再度扣住了她挣脱的手,继续将她压制住。
甚至不知从哪掏出一条质感类似领带的布条,在她双手手腕缠了几圈,彻底控死。
“我日你祖宗,你给我放唔——”
那人好像被她连续的脏话骂兴奋了,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那只被咬过的手立刻掐住了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捏在她下颌,强迫她仰起头。
下一秒,低头吻了上来。
宁凝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
等会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