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晨光,带着一种近乎惨白的透明度,穿透窗帘,将客厅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一触即的、粘稠的张力。
这不再是“新的一天开始”,更像是昨夜那场疯狂梦魇的慵懒延续,一种病态的、低烧般的日常化。
我几乎是踮着脚尖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踩在铺满玻璃碴的地毯上,又像是闯入了某个正在进行中的、禁忌的仪式现场。
最先映入眼帘的景象,就直接掐断了我的呼吸。
客厅沙上,杰克正姿态放松地坐着,手里拿着一份大概是姐姐的时尚杂志,随意地翻看着。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袖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刚起床的年轻男人没什么两样——如果他腿上没有坐着一个人的话。
是妹妹小悠。
她昨晚那件短得可怜的睡裙不见了,换成了一条淡粉色、带着荷叶边的吊带连衣裙。
裙子长度依旧堪忧,刚刚遮住大腿根。
此刻,她就直挺挺地、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乖巧姿态,侧坐在杰克的大腿上,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脸却深深地埋着,只能看到红透的耳朵尖和纤细的后颈。
但这“乖巧”只是表象。
她的臀部,正以一种极其微小、却又持续不断的幅度,在杰克的大腿上前后地、磨蹭着。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和她的内裤、裙摆,那摩擦的动作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却内扣,脚尖紧绷地点着地,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力克制却又本能地寻求摩擦的矛盾姿态。
杰克的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她裸露的、光洁的大腿上,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或是有意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每一次触碰,小悠的身体都会触电般地微微一颤,磨蹭的幅度也会短暂地加剧,鼻腔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甜腻的哼唧。
而就在沙旁边,靠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处,另一幕场景,更是让我头皮麻。
妈妈林婉蓉,正跪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
她今天穿着一套米色的、真丝质感的居家套装——上衣是短款的、V领开得很深的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的、包臀的及膝裙。
此刻,她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恭顺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微微仰着脸,目光迷离地仰视着站在她面前的杰克。
不,她仰视的焦点,是杰克垂在身侧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
杰克刚刚似乎用那只手拿了什么,指尖还带着一点点湿润——也许是杯壁上的水珠,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并没有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妈妈,目光似乎还停留在手中的杂志上,只是随意地将那只手,递到了妈妈的脸前。
然后——
妈妈立刻像得到恩赐一般,伸出了粉红的、滑腻的舌头。
她仔细地、虔诚地,从杰克的拇指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过他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含住指尖,轻轻吸吮,出啧啧的、细微却又清晰的水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极度满足的潮红。
那姿态,不像是一个年近半百的母亲在清理什么,更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犬,在取悦和清洁她的主人。
杰克的手指在她温软的口腔里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缓缓抽出,带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垂落在妈妈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边。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客厅另一侧的开放式书房区域。
姐姐林薇,竟然也在那里。
她背对着客厅的方向,面朝书房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此刻百叶窗是拉上的,但光线依然透过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今天穿得更……简单。
一件白色的、极其修身的短款露脐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热裤,短得几乎和内裤边缘齐平,将她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而她此刻的动作——
她正双手交叉,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一掀!
白色的T恤被她利落地脱掉,扔在一旁的椅背上。
瞬间,她那饱满的、沉甸甸的胸脯,只被一件黑色的、蕾丝面料稀少得可怜的半罩杯文胸勉强兜住,大半个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都晃荡着暴露在空气中。
那文胸的布料轻薄,顶端的乳尖形状——硬挺的、凸起的两颗——清晰地印了出来,甚至能看到深色的乳晕轮廓。
她甚至没有回头,就这么背对着客厅中央的方向,微微侧过身,将赤裸的、只穿着性感文胸的上半身,展示给沙上的那个男人看。
她的腰肢扭动,臀部翘起,一只手甚至还抬起,拂过自己颈侧的碎,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却又因为潜意识驱动而显得无比自然的妩媚与勾引。
“杰克……学长,”她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沙哑,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和刻意的甜腻,“你看……我新买的这件……好看吗?”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待回应,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穿着……有点紧呢……”她补充道,声音更低,更含混,带着明显的喘息。“勒得……乳头……一直硬着……?”
最后那个拟声的符号词,她几乎是含着气音吐出来的,轻飘飘,却像一颗烧红的子弹,击穿了客厅里那层虚伪的、静默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