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戏?哪个戏园?”
秦晗卿想从他嘴里听到点具体的消息,但赵律棠却是神秘兮兮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是你喜欢的戏码。”
说完了他的事,赵律棠等着听她解释了。
“该你了。”
秦晗卿说得半真半假,“来之前我随母亲在舅舅家,听舅舅说了一些有关你的事。
虽从传言上听来是风流韵事,我也肯定是信你的,只是怕你在孟大人那里吃亏。
他毕竟是一城守备,我又听说孟二小姐性子爽直。”
她抿了抿唇,斟酌着说。
“她毕竟是个小姑娘,最多也就只是骂你几句泄而已,你莫要跟她计较。”
赵律棠听着前面的话还觉得熨贴,媳妇儿关心他。
越听到后面越不爱听。
“也只是?她还抽了我,还要抽你。”
秦晗卿急忙问,“你受伤了?”
“那倒没有。”
赵律棠瘪嘴哼哼道:“她心头不爽快骂我几句也就罢了,还想抽我?
我们两口子之间你打我就算是打情骂俏了,她有什么资格打我?”
秦晗卿自动忽略不正经的地方,轻呼一口气。
“没受伤就好。”
这才开始说正事,“我舅舅过两日想来见你,你可有空?”
不管她提不提,同意不同意,舅舅都肯定会打着她的名义跟赵律棠做交易。
既然如此,与其被利用,不如自己成为得力的人。
赵律棠挑眉,“卿卿想让我怎么做?”
媳妇儿要用他,这还不是说明不把他当外人了!
秦晗卿将贺家的生意一一说了,“在商言商,你不能因为贺家是我的外祖家就任他们予取予求。
最好是,各取所需大家都好。”
她轻叹一声,“以后这种事肯定少不了,你不要为了我的面子太放纵。
面子没那么重要,里子更重要。”
她主动握住赵律棠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才是一体。”
有她这句话,让赵律棠再去一趟把土匪余孽剿干净了他都没二话。
大手回握住小手,“有你这句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不想你为难。”
秦晗卿眉目温柔,轻声低语。
“我家那个情况你是知道的,就算日后我们生了嫌隙,我也无法回娘家找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