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光线昏暗,赵律棠站在床边大咧咧换衣服。
偏偏秦晗卿醒来得不凑巧,他刚脱了精光。
秦晗卿赶紧闭上眼睛,打算装睡。
可她满脑子里都是他精壮的身体,入手硬邦邦的肌肉。
“装什么?”
赵律棠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喷在耳垂和脸侧,把皮肤都烫红了一片。
“你亲口说的喜欢,来摸摸。”
秦晗卿瞬间清醒,原来那天他都听到了。
手里的触感,没有变。
好烫。
“你放手,起来。”
赵律棠欣赏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不仅不放手,还拉着她的手一寸寸丈量。
“满意不满意?”
滚烫的唇吻在秦晗卿敞开了衣领的肩膀上,一寸一寸落下属于他的气息。
混蛋,他又做这种事。
秦晗卿用力捶打,赵律棠纹丝不动,她的手反而打红了。
赵律棠较着劲,等着她的回答。
“喜欢。”
秦晗卿声音软得出水。
“满意。”
尾音上扬,变了调。
“不弄在显眼的地方。”
赵律棠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又在那抹粉红上啄了啄。
喘着粗气给软在怀里瞪他的心肝儿拢好衣襟。
“该出门了。”
秦晗卿又瞪他一眼,而赵律棠的喘气声更急了。
她赶紧推他,“快起来穿衣服,不然来不及了,你说要让我看好戏的。”
赵律棠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郁闷感。
咬牙运气,重重在她水润润的唇瓣上啃了一口才起来。
秦晗卿没想看他,但离得太近了,而且太显眼了。
她再闭上眼就显得太刻意了。
“心肝儿,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要认定你在故意勾引我了。”
赵律棠就这么大咧咧地敞着,舒展着身体,故意让她看个清楚透彻。
秦晗卿哪怕是活了两次,也没见过他这么无耻。
随手操起枕头丢过去。
“明明是你故意引诱我。”
“哈哈哈……”
关键,他引诱成功了。
赵律棠轻松接住枕头,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放回去。
“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
半个时辰后,两人坐上马车去秦家。
外面最后一抹余晖没入天际,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秦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秦泊勉要秦晗媛上吊以正秦家家风,“你不是,难道要连累你大姐,二哥,还有下面的两个妹妹吗?
你自己做出如此寡廉鲜耻之事,丢尽了秦家的脸面,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外面多的是歪脖子树,城内城外都有河,随你怎么死,别脏了我秦家的地方。”
秦晗媛做了这么多,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她怎么可能甘心赴死。
“父亲明鉴,是顾湛强迫我。
我不从,他就打我。